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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 凡凡 | 有3人參與評論 | 專欄: 凡凡“為吃謳歌” | 字體: 小 中 大
這粵菜之後,在中國美食王國裡面坐第贰把交椅的便是川菜。 盡管我吃麻辣,有點葉公好龍的樣子,但我知道,川菜是及其講究原料和調料搭配的菜肴,受大部分中國北方人士的愛戴。
曾經,有位朋友發表過帶有種族偏見的話語,“我不吃祖國大陸人開的餐廳,我只吃粵菜。因為開粵菜館子的都是專業廚師移民,來加拿大,就是來開餐館的,他們有經驗,所以,餐廳的管理科學,味道正宗,夠專業。中國近來的技術移民不行,帶著個近視眼睛,工作沒找著,開壹個自己家鄉的小飯館, 招待幾個朋友還行,開門營業,立刻成了沒頭蒼蠅。”也許,這話說得有點過了,近來,川菜的館子逾開逾盛,好像個別幾家好像氣魄也不小。
各位吃家壹定知曉已經關門的West Broadway路上的老肆川,(現在Richmond 開店)5、6年前,曾經是溫哥華最具規模的正宗川餐廳。川菜的涼菜部分已經讓我頭暈眼花,品種太多。想起那個夫妻肺片,我在粵菜樓裡也曾經看到過這道菜,純屬好奇,想看看廣東人是否真正理解了此菜的精華要素,於是,以壹種挑釁加嬉皮的態度點了這道菜。夫妻肺片上來嘍,我看到了大半碟的豬肺片,少少的白肉。大樹笑說:這才叫“正宗”啊!生平第壹次,在溫哥華,我吃到了壹盤豬的肺片,名字叫“夫妻肺片”。突然想起,那句聞名華人世界的英語:give you a color see see !(給你點顏色看看)。原來,小小的餐桌和菜式也會陷入文化的隔閡,菜名會被曲解,誤入歧途,看來,電影通天塔(The Babel)裡描述的故事,是真實的震撼。
我後來對老肆川漸漸地失望。菜的量越來越少,價錢卻越來越高,後來,我就不再造訪。平心而論,老肆川的味道還是不錯的,郭大姐的大鏟也是溫哥華之名鏟啊。有壹道菜,我家大樹就是幾年前,在老肆川吃到了後,回家自己琢磨開做的“口水雞”,是我家招待朋友的“鎮家之寶”,水平已經遠遠超出溫哥華各大餐廳標明的“口水雞”。大樹沒有師傅真傳,卻自學成才,自己稱他做的口水雞是溫哥華第壹雞。關於如何做口水雞的個種秘訣,我不能透露。主要是考慮到今後在溫哥華的日子萬壹失業,這個秘訣口水雞說不定就是我們解救燃眉之急的好幫手。大樹要雪藏他的秘訣,誰都不透露。我是看在眼裡,記在心裡,理論上稍加修飾,打算日後寫菜譜賺生活費的時候,或許用得著。
溫哥華流行吃川菜,和中國來的移民越來越多有關。尤其是長江以北的北方人,覺得吃粵菜不夠勁,味道不夠濃。中國古語雲吃的酣暢淋漓是“大碗喝酒,大口吃肉”。這餐桌禮儀講究起文明優雅來,把粗俗的但也是質樸、痛快的元素就掃蕩了出去。台布幹幹淨淨的時候,台面的杯碟茶盤閃爍著柔柔的光芒的時候,柒尺漢子入的裡面,在這樣的雅氛圍當中,怎樣“對酒當歌,人生幾何?”,何況,溫哥華移民的酸甜苦辣,種種人生辛酸不如意,豈是優雅、涵養可以化解?那麼,麻辣勁道拾足飯菜,不辣死人,誓不罷休的架勢,都是食客的需求。先是在Burnaby的麗晶廣場掛起了“西南風”,號稱是貴州菜。我不知道貴州也出菜系,按照地理位置劃分,大概分屬“雲貴高原”的幫派吧。盡管餐廳小,也被我歸屬小飯館行列,但生意興隆。老板是技術移民,帶著近視眼鏡,斯斯文文,據他太太說,移民加拿大後,找工作的形勢不好,人家去BCIT學習電工、水管工之類的課程,他夫君則處於生計和愛好相結合,就特意飛回祖國懷抱,飛向廚房,擁抱了鍋鏟叁月、半年後,拿到了廚師證。至於是幾級廚師,俺不好意思考證。反正,餐廳,紅紅火火地開了起來,地處Burnaby,那個地方,就沒有幾家像樣的北方餐廳,天時地利人和的優勢全部占盡,生意當然好了,還有好多講廣東話的食客呢!
北方來的移民和小留學生,喜歡味道濃重的川菜,星星點點的幾家川菜樓顯然是不能滿足幾萬人的麻辣胃的。老肆川既然已不是坐山大王,各路綠林廚師好漢便瞄准時機匯集,把川菜的風刮到了大溫的各個城市,當然,有個基本原則,華人較為集中的城市。於是,Richmond這個以粵菜占絕對優勢的講廣東話人的世襲領地,也出現了各類川菜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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