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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2-02-07 | 來源: 網易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電影 | 字體: 小 中 大
我用自己賺的錢,大概400多萬,拍了這樣壹部電影,還是希望能做壹點事情,把這樣的現象留壹些影像資料。我們解決不了的問題,可以留給後人,但實際上這個電影所起到的作用已經在發酵。
這就是為什麼我明明知道網上的《盲井》、《盲山》都是盜版,害的我損失好幾百萬甚至上千萬,但是我沒有去告去追究的原因。但反過來講,如果我只顧我的錢,我可能是掙著錢,但我拍的電影就不會有這麼多人看到。
我覺得那些錢對我來說沒有意義。人壹輩子活的要有意義,要對社會有意義。我希望更多的人能看到我的電影,當然我更希望有更多的人能花錢去看我的電影。這樣我就可以堅持下去了。
問:您拍的《盲井》至今也沒能在國內公映,雖然在國外拿了30多個大獎。而且為此還被有關部門處罰禁拍叁年。這對您來說應該是不小的打擊,即便這樣,為什麼還要自掏腰包拍《盲山》呢?
李楊:打擊是正常的,如果在大家都在說假話的壹個環境裡,你突然說真話,你不就是那個《皇帝的新裝》裡的小孩嗎?這個人肯定會受到打擊,這個寓言不僅在中國有,在全世界都有,不過有些地方已經改善。當然在這樣壹個環境中也需要壹種勇氣和壹種智慧去講真話。
我是壹個理想主義者,我可以受打擊,但是如果不讓我去做這樣的事情,那我拍電影有什麼意義?不拍不行,這就是我的命。電影已融到我的血液裡,我用電影的方式來表達壹種對社會的看法,對人的看法,而不僅僅是針對中國人,其實是針對全世界都有的人性的問題。
《盲山》不是丑化中國 只是說真話
問:《盲山》公映後,有網友說您把中國不好的東西拍出來,還拿到國外公映,讓更多人看到,這對中國是壹種丑化,是壹種抹黑。
李楊:當然不要說中國人這樣,就算放在德國,也會有人這樣說。說真話是不好聽,但是說真話永遠是對自己和社會負責。
在某些國家的社會已經變得去鼓勵說真話,打擊說假話。所以在這樣的社會的時候,大家就慢慢地不敢說假話,撒謊變成壹個重罪。中國社會千百年來都是教人撒謊,父母會從小教你討好老師,討好領導,別得罪人,搞好關系。這是我們文化的問題。《盲山》中的現狀,很多人說我揭露了中國的陰暗面,可是現實的確是這樣子。
我始終認為壹個犯罪的泛濫的社會,不是因為這個民族或者這個群體的人的素質低下,全世界的人都是壹樣的,素質是壹樣的。如果打擊罪犯力度大了、犯罪成本高了就沒人敢犯罪了。
我的觀點是人之初不是性本善,也不是性本惡。每個人心中都有惡魔,用道德是管不了的。如果鼓勵了這個惡,作惡者不會負責的話,這個惡就會泛濫。中國人的素質和外國人壹樣高,要看在時沒情況下。中國人進了人民大會堂誰會隨地吐痰、隨地大小便,有嗎?法律以及執法系統沒有權威的話,就是變相的鼓勵犯罪,大家都可以犯罪。不能說這個故事發生在中國,就說我揭露中國人的陰暗面,太可笑了。
對於說這些話的人,我就回壹句話,你看和不看,陰暗面都在那兒。
問:電影中有個輟學的小孩叫李青山,最後是他幫助白雪梅把求助信送了出去。您是想通過他表達壹種希望嗎?
李楊:當然,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少年強則中國強,成年人被腐蝕了,麻木了,但我希望中國的少年能有少壹點的污染。他的行動也證明了中國是有希望的。
問:所以這個電影並不是完全的冷漠。有人看完之後覺得整部電影透著壹股冷漠壹股絕望和殘酷。
李楊:沒有,其實壹點也不冷漠,這個電影完全是正能量,是人性的主旋律,我謳歌的是人性的善,批判了人性的惡,女主人公壹次壹次的逃,我謳歌的是她對自由的向往,不願屈辱的活著,這是壹個人格的精神。
國外版結局更接近本意 但不妥協就會夭折
問:《盲山》的結局分為國內外兩個版本。有人說你對《盲山》的發力不如《盲井》高。
李楊:國外版的結局是白雪梅在大山裡的“丈夫”黃德貴知道白父要帶她逃跑,跟白父起了爭執,為了救父親,白雪梅拿起菜刀砍向了黃德貴,然後畫面黑屏。這個結局更接近我的想法。-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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