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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2-02-12 | 來源: 果殼病人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移民故事 | 字體: 小 中 大
第壹次嘗試滑雪摔了尾骨,我屁股上的毛發開始往裡長了……
故事起源於八年前的壹個冬天,當時我還在美國念大學,和同學們去了當地的壹個室外滑雪場,嘗試了人生中的第壹次滑雪。
無知者無畏,我登上了壹個高高的山坡,在沒有任何保護措施的情況下從山頂滑下,結果當然是摔得人仰馬翻,我尾骨著地。當天晚上便淤青了壹大片。去當地的小診所看了壹下,醫生只是讓多休息,過了兩天淤青也消了,我以為事情就這麼簡單地過去了。
然而,之後的每壹年總有兩到叁次,每次壹到兩周,我尾骨疼到不能彎腰、不能平躺、更不能坐下。
做了個引流手術,沒用!
我理所當然地認為是骨科疾病,八年裡看遍了北京和上海大醫院的骨科醫生,做了N次X光和壹次核磁檢查,骨科醫生們的結論卻出奇地壹致:骨頭沒有任何問題!只是告訴我在疼痛的時候用熱毛巾敷壹下。我照做了但卻沒有任何緩解。
2019年,我疼痛的次數越來越密集。每天早上醒來,我都向上帝祈禱不要有問題,但上帝應該是沒有聽到我的聲音,尾骨的疼痛以幾乎每月壹次、每次兩周的頻率折磨著我。
2020年初,我的尾骨又開始疼痛。不同的是,這壹次的疼痛伴隨著紅腫和低燒,尾骨處還出現了壹個膿包,緩緩地往外滲著膿液。
骨科醫生:你的骨頭好著呢!丨圖蟲創意
我趕緊掛了號沖向醫院。骨科醫生壹看,讓我轉普外科。普外科醫生診斷是蜂窩組織炎。簡單的抽血化驗後,我便走進了手術室開始做引流手術。
手術是局部麻醉。打麻醉針非常疼,但我並沒有感覺不能忍受,還想著麻醉針疼完以後手術應該是沒有感覺的。然而10分鍾以後,事實教我做人。局部麻醉的效果到不了肌肉深層,我清晰地感覺到醫生正拿著器械挑開我的傷口,之後用盡全身力氣按壓了下去,想要擠出所有的膿液。我叫得如殺豬壹般,最後連醫生都不忍心再下手。手術結束包扎完之後,我和醫生都是壹身汗。這種手術壹般住不了院,所以手術後拾分鍾我便壹步壹步艱難地挪著回家了。
之後便是隔天來醫院換藥。因為事先了解過引流手術換藥的疼痛和慘烈程度,所以我在心理上做了充分的准備,換藥的時候也沒有那麼難熬。換了肆伍次藥後,醫生說我恢復得不錯,繼續換藥就可以了。
沒想到,真正的痛苦拉開了篇章。-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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