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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2-02-26 | 來源: 叁聯美食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美食指南 | 字體: 小 中 大
▲清峰寨老板謝清峰正在往平底鍋裡碼鹽
在村裡走,倘若看到誰家在起煤爐子,那就能說明壹件事,這家今天沒開火。等熱水瓶都裝滿了,木頭殘存微火,外婆還會丟幾個紅薯進去,埋在炭火裡,焐到下午時分,拿鐵鉗夾出,裹著灰的紅薯撕開壹層皮,露出鮮亮的身體,香味撲鼻,我跟幾個表兄妹立刻搶作壹團。
現在使勁回憶,是哪壹年開始,村裡就見不著柴火灶了。想不真切。只記得總是搶不過表哥表姐。柴火灶確實既麻煩又極熏人,不出半小時,謝師傅的廚灶間裡就煙霧繚繞,我們和那只雞的全身都沾滿了龍眼木的煙火味,柴火慢焗出來的雞味道是真不賴。
鹽燒與降火
泉州有不少本地餐館都做姜母鴨,其中忠記名氣很大。實際上,這家店是我們到泉州後吃的第壹頓。那時我飽嘗自貢鹽幫菜的雙椒之辣,唇舌麻木,潰瘍大爆發,壹個長在舌尖,壹個長在下顎,連講話都含混不清,有大舌頭之嫌。
滿懷敬畏離開自貢,我們到泉州第壹頓,是清鹹味美的姜母鴨,我不禁連飯都多吃了壹碗。只是吃得有點囫圇,不敢勞動舌頭大駕。第贰次再去吃時,我的舌頭已經緩過神來,這才發覺它辛味拾足,鴨肉受其驅動,也有暖融融之感。泉州人做菜不放辣,刺激之手段,老姜是其中壹個辦法。
忠記這只姜母鴨,就將老姜放得足足的,有半斤之多,竟成為它的標識之壹,因為走在忠記所在那條街上,老姜的暖意比鴨肉的香味傳得遠。
遠遠也能瞅見,並排兩間店面,壹間是用來吃,壹間則滿滿都是蜂窩煤爐子,壹個個都是躥著熱氣的砂鍋,騰騰熱氣,壹老壹少兩個師傅,穿行巡視,不時打開鍋蓋檢查火候。年輕那個師傅告訴我說,掀開鍋蓋的瞬間,能看到皮肉鼓起,又迅速縮了回去,那個鼓起的程度大概就是火候到位的征兆。
1990年,黃師傅開起這家做鹽燒鴨的店,起初店名裡沒有“姜母”兩個字,主打“鹽燒”。他在鐵鍋裡碼上鹽,砂鍋放在鹽巴之上,如此壹來,砂鍋受熱均勻,能保護鍋,也能在燜煮過程中讓鴨肉均勻受熱。
再進壹步,鹽分滲入砂鍋,為鴨子賦味——賦味這壹說,或許若有若無,或許鹽氣嗆進鍋裡,也有效果。但或許並沒有這個必要,因為今天的“忠記”,已經用“砂炒鹽”替代了原來的鹽巴,並不見得影響它的風味。
不過“鹽燒”真是個天然能引起人們好感的詞,光聽壹聽就是種美味,它的言下之意是你大概率能吃到食材的本味,敢於如此烹飪的壹個前提就是食材的新鮮。忠記的鴨子是母番鴨,養在水庫,鴨子們有機會在山林裡跑壹跑、在水裡游游泳,山野與水靈相結合,聽上去是肉質很好的鴨子了。-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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