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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2-03-27 | 来源: 风暴眼 | 有24人参与评论 | 专栏: 空姐 | 字体: 小 中 大
就这样,大学毕业时的束金权,就已经实现了“第一桶金”的积累。
但束金权同时对凤凰网《风暴眼》透露,尽管在外人看起来他们很光鲜,但事实上他们也背负着极大的压力。在国外的两年里,他们不仅要克服来自异国的各种阻碍,还要经历的极高的淘汰率,甚至稍有不慎还会面临生死考验。“是对我性格和人生观改变最大的两年。”
“印象最深的是我刚到美国三个月左右,当时我们已经在教练的陪同下开始试飞小型飞机了。有一天晚上,我和来自中国台湾(专题)的一个同学在操场打球,期间我们还探讨了飞行技术,聊到了每次飞行结束后我们都会紧张得浑身衣服湿透,但同时都对未来充满期待和构想。第二天下午再上课时,我就听说那个同学在上午的飞行中因为发动机故障死了的消息,他的教练虽然保住了性命,但失去了右腿。”
据束金权回忆,当时听到这个消息的他整个人都“呆滞”了,“昨天还好好站在你面前谈笑风生的人,今天就没了”,而这也是他第一次对自己职业的高危性产生具象的触觉,“之后每次上天前,我都会在心里祈祷一切平安。”
这件事,也促使束金权对待自己的职业更加严谨、认真,甚至有一种近乎追求完美的偏执。正如那句电影台词,“我的人生是只能建筑一次的大楼,我必须让它精确无比”,束金权对凤凰网《风暴眼》说,这句话也同样适用于飞行,“因为每一次我们在驾驶舱里都是尖锋时刻。”
2016年,顺利取得飞行资质后的束金权回国,开始了他的飞行员生涯。从近10个月的模拟机飞行训练,到真正上航班开始做驾驶舱后排观察员,再到半年后第一次坐在右座副驾驶位置触摸舱内装置,在外人看来,束金权的每一步都走得平稳且仔细,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一步背后夹杂的复杂情绪。
“随着你在飞机上的参与的东西越来越多,你的想法也会越来越多。”束金权对凤凰网《风暴眼》回忆,刚开始以副驾驶身份飞航班的那段时间,在天上时他都会一直控制自己,“必须保持冷静”,但一旦落地,自己就会立刻陷入另一个极端状态——头皮发麻,甚至会出现短暂的失忆状态,束金权称之为“高度紧张的后劲儿”,“回家以后什么也想不起来了,缓过来之后就会有点后怕。”
用束金权的话讲,对于成为飞行员这件事,一开始他挺“嘚瑟”。“虽然不是因为兴趣去开飞机,但我觉得一路走来自己的运气都还很不错,这个职业又能赚钱又帅,所以我挺知足的。”
正如束金权所说,在大多数人眼中,飞行员一直都是和“光鲜”、“高薪”划等号的职业之一。
据相关媒体报道,按照2019年的情况,一般国内三大航的机长年薪在40万至50万元,有些小航空公司的年薪估计会在70万至80万元。一名教员机长的年薪在70万至80万元,一些货机机长的年薪则有可能超百万。
此前,网上流传出的一张民航机长工资单的图片显示,一名机长的月薪包括飞行补贴、奖金、住房补贴、岗位工资等,加起来有将近11万元。除去五险一金和个人所得税外,到手的工资约9.5万元。

对此,束金权向凤凰网《风暴眼》透露了飞行员的职级晋升和薪资水平情况。
据其介绍,一名副驾驶要想成为机长,需要连升四级,“副驾驶被称为F序列,刚上飞机叫F1,刚坐到右边是F2,然后F3,到了F4就叫成熟副驾驶,这时候就可以准备考左座机长了。从机长再向上晋升是T系列的飞行教员,飞行教员也根据等级由低到高分为TA、TB、TC,一般一名飞行员最高职级也就是TC了。”-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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