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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2-03-30 | 來源: 大西洋月刊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漢弗萊斯說,人們壹直在通過酗酒和吸毒來應對疫情,“很多此類事件都涉及到有人使用某種物質。他們可能在登機前喝了酒……很多汽車事故,包括路怒,都是因為喝酒或服用了某些藥物及毒品引起的。”
疫情期間,美國人每月飲酒的天數增加了14%,自2019年以來,藥物過量的情況也有所增加。人們壹直難以獲得藥物濫用治療,而新冠疫情進壹步增加了治療難度。
美國人也在購買更多的槍支,這可能有助於解釋謀殺率的上升。2020年和2021年,槍支銷量激增,被槍殺的人比以前更多。2020年,警方在購買後壹年內查抄的槍支數量是2019年的近兩倍2020年;這是壹個表明犯罪意圖的相當短的“犯罪時間”窗口。“更直白地說,2020年購買的數千支槍幾乎立即被用於犯罪,”長期報道社區暴力的尚佩·巴頓(Champe Barton)在The Trace網站上寫道。雖然擁有壹把槍並不會讓你更有可能殺人,但它會讓你更有可能在嘗試殺人時成功。
我們是社會動物,隔離正在改變我們
疫情改變了人與人之間的聯系:孩子們不再上學;他們的父母不再上班;教區居民不再去教堂;壹般來說,人們不再聚集。社會學家認為,這種隔絕改變了我們的行為方式。“當我們與社會的聯系減弱時,我們更有可能打破規則,”研究社會失調的哈佛大學社會學家羅伯特·桑普森(Robert Sampson)說。“當我們無牽無絆,我們往往會將自己的個人利益置於他人或公眾利益之上。”
20世紀初的學者埃米爾·迪爾海姆(émile Durkheim)將這種現象稱為狀態失范(state anomie),即缺乏社會規范導致無法無天。迪爾凱姆寫道:“如果我們是社會人,我們就是有道德的人。”在過去的兩年裡,我們停止了社交,在很多情況下,我們也停止了道德。
“我認為,我們有壹種普遍的感覺,那就是這些規則根本不再適用了,”密蘇裡大學聖路易斯分校的犯罪學家理查德·羅森菲爾德(Richard Rosenfeld)表示。他說,在壹些地方,警察在疫情期間逮捕的人更少,“當執法力度下降時,人們往往會放松對規則的承諾。”
盡管口罩在整個疫情期間壹直是壹種救生工具,但戴口罩可能使問題變得更糟。就像在Twitter上對著別人破口大罵比在現實生活中更容易壹樣,對著壹個戴著口罩的空乘發怒比對壹個你能完全看到臉的空乘發怒更容易。“你看到的不是壹個完整的人,而是壹個戴著口罩的人,”桑普森說。壹項小型實驗發現,口罩削弱了人們感知情緒的能力。

實驗發現,口罩削弱了人們感知情緒的能力。
精神疾病不能解釋這壹切
壹些最引人注意的奇怪行為似乎與遭受妄想或幻覺的人有關。幾周前,Twitter上流傳著壹名空乘人員用咖啡壺擊打壹名不守規矩的乘客的頭,制服了他的故事。這是壹個看似正義的時刻,壹個混蛋得到了他應得的東西。但進壹步的報道令人不安:這名男子告訴空乘人員,“有人試圖傷害他,他們壹路跟他上了飛機”。
疫情對心理健康產生了壹些可衡量的影響。雖然感染新冠的人最常見的問題是焦慮和抑郁,但壹小部分感染新冠的人似乎首次出現了精神病症狀。在整個疫情期間,包括精神分裂症和雙相情感障礙在內的嚴重精神健康問題的治療壹直難以獲得。去年,弗吉尼亞州的精神病院壹度“人滿為患”,有幾家因為人手不足而停止接收新病人。人員配備問題也困擾著賓夕法尼亞州和其他地方的醫院。
然而,大多數患有精神疾病的人並沒有暴力傾向。大多數有暴力行為的精神疾病患者都有其他問題,比如憤怒問題、藥物濫用或最近的創傷。患有嚴重精神疾病的人只占人口的很小壹部分,過去的研究表明,他們中只有3%到5%的人有暴力行為,所以他們不可能對大量的不良行為負責。-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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