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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2-04-20 | 来源: 极昼工作室 | 有0人参与评论 | 字体: 小 中 大
我先去了居委会,发现那里是空的,有些居民可能会不太理智,骂骂咧咧的。后来我问下来,才知道其实他们是去区里开会了,执行一些做核酸之类的事情,这个时候弱势的老人可能会被忽略,出现了不少团长来帮忙。
她们给我很大触动,很多都是 30 多岁,然后有孩子的女团长,真的是话也没说直接就做,蹲在一个小角落里,或者有张桌子拿个手机,半天不说话,然后很多事情像打仗一样在手机端操作。
我和这些团长是差不多的想法,我去了居委会做志愿者,有时帮忙搬搬货,但我没有参与做核酸,而是在解决物资统筹的问题。
后来加了小区的楼长以后,有的就说隔壁老太太有的哭一两天了,没有食物。还有的老人素质蛮高的,平时在小区口碑也不错,但她自己在家里也不对外说,过了一阵子才说已经吃了 6 天的酱油拌面。
很多老人这次给我们感受最深,其实上海人平时过得都比较不错,而且比较有精神追求,他们是有尊严的,有的人就很难低下来。但是其实如果光等着居委分配,供给可能会不及时,所以我就去敲门," 老阿婆你好啊,我是卖菜的 ",她也会舒服。

●资料图,源自视觉中国。
我的定位非常清晰,中间有一些楼长拉我进那种 " 半困难群 ",就是勉强会用手机,但是花很长时间也挺痛苦的,我不去先做这个事情,我就是找那些没有手机的或者独居老人,有的人不会团购,会被团长漏掉,我相当于是去补这部分。
我有个朋友在超市,店被封了之后,只做 VIP,我让他帮帮我,然后他每次发货的时候就帮我发一些。
拾荒的老人我没能去她家,她那栋楼有阳性,就不让我去,居委会给我的说法是会有人管的。
一直到小区救援物资到了,每家每户发了,我开始想外面的事情。有些老人需要药品,但是可能团长也没有办法买,如果有一款产品,可以让隔壁小区有药的看到这个需求呢?更有可能的是,我们附近 8 个小区,如果有个人有机会去看病,能不能顺便帮忙带一下这个药?
当时已经在网上看到了不少小区里的互助文档,因为我是做互联网的,就想到做一个网站,来打破地理空间的壁垒。
我很快就找了给我们公司写网站的人,他也很迅速一天就写了出来,4 月 3 号就上线了,后来有些小问题,又下架修改了一次。我把这个网址发到本科以及研究生的校友群,当时的伙伴只有几个人,不停地转发,给求助的人打电话。渐渐的,有一些想做志愿者的人来加我,救助也越来越有体系。
索飞,志愿者,「这个就是要做一点事情的时候」
我今年 32 岁,在上海做文案策划,最近一直居家工作。在朋友圈看到有人在转发这个网站,我点进去发现有负责人的联系方式,就加了他问需不需要志愿者。
在这次疫情之前,我也想过要做志愿者,但不知道有什么渠道,或者说一直在等更好的时机,比如工作更少一点,把自己的事情都整顿好再开始。
但这次疫情波及的面特别广,我觉得我很幸运,其实没有受到太大影响。在家里看着很多事情在发生也很难受,如果说独善其身的话,我觉得很愧疚,有那么多人都需要帮助,应该这个就是要做一点事情的时候。
其实对我自己也是有很大帮助的,通过为自己想要的社会、社区,为身边的人出一份力,去抵制这种无力感。
可能我一个人能做到的东西挺少的,每天只能帮助到几个人。但是我发现发到朋友圈后,又有好几个朋友加进去了。这也让我觉得很暖心,其实行动是有感召力的。-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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