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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2-04-30 | 来源: 凤凰星 | 有0人参与评论 | 字体: 小 中 大
居民给冯芊芊送来的早餐
近日,上海某公众号通报了一起浦东新区某社工“不服从组织安排,拒绝承担工作任务,造成严重不良影响”而被开除的消息。这位社工的丈夫随即在微博上发布了妻子是因为同事确诊,自己作为密接人员隔离后还没有进行核酸检测,所以没有按时到岗。这起事件在冯芊芊组建的全国社工群里引发了激烈的讨论,“大家都感觉基层真的挺无助的”。
之后,冯芊芊在那则通报下面留言,“大部分社区工作人员都非常尽心尽责,大家都极其认真地对待疫情防控。如果这个人真的是这样子消极懈怠的话,也不足以代表我们社工群体,不能把我们做过的工作全部抹杀掉。”
她等了许久,自己的留言也没有被放出来。
冯芊芊觉得,社区工作者不仅很难得到领导们的理解和认可,和民众打交道时,也常常遇到不那么“听话”的居民。这一点,在极端严格的疫情防控期体现得尤为明显。
比如前段时间,冯芊芊所在社区有位理发师从外地返回,因为出发地有一例确诊,按照县里的防疫政策,这位理发师需要居家隔离14天。但他无法理解的是,明明有两位同事和他一起回来,他们两个却不需要隔离。冯芊芊和领导沟通后了解到,那两个人所居住的小区执行的是市里的防疫政策,而她所在辖区执行的是县里加码过后的防疫政策。
“其实领导也觉得这样‘一刀切’的政策很不人性化,但每个人都不敢担责,只好执行。”
虽然这个理发师按规定居家隔离了,但在一个深夜,冯芊芊接到居民举报电话,说他晚上一个人偷偷跑了出去。
“我和同事赶紧去了他家,发现他果然不在家,就让他老婆给他打电话。过了一会儿,这个人自己慢悠悠地回来了。”冯芊芊记得,理发师告诉她,自己实在憋不住了,就跑到附近的公园里溜达溜达透透气。冯芊芊安慰他,还剩最后两三天,再坚持坚持,马上就自由了。“其实他还算好说话的,有些人会骂哭你,一开口就口带脏字那种。”
按照工作要求,冯芊芊经常需要在辖区内转悠。基本每天都有人从外地回来,她要上门和他们沟通,让他们签署“居家观察承诺书”,告知隔离注意事项,然后给门上装门磁。门磁连着她的手机App,如果隔离人员开门,就会触发瞬间让人惊醒的报警声。
更有效的监管来自于左邻右舍。手机警报只能告知社工们隔离人员的开门时间,但如果真的有人走出家门,总是逃不过周围群众的眼睛。按照规定,冯芊芊也要给每户隔离家庭门口贴上“此户有居家隔离人员,不要靠近”的封条,“周围邻居的眼睛就是监控”。
会有人在被贴门磁或封条的时候情绪激动,如果实在沟通不了,冯芊芊只能求助于综合执法人员,“他们有一定的震慑作用”。
由于社区工作者所隶属的居民委员会是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没有行政级别,社工们也不属于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员工,没有编制,仅和社区签订劳动合同,有些甚至是和第三方派遣公司签订的劳动派遣合同。他们日常穿的衣服是醒目的红马甲,上面没有任何与“政府”有关的元素,通常只印着“志愿者”“为人民服务”这几个大字。在平时的新闻中,他们会被认为是“志愿者”或者被简单地称为“红马甲”。“所以群众一般也只会感恩志愿者,没有人会想到社区工作者这个群体。”冯芊芊无奈地说。
二、“姐姐,等解封了我就去看你”
3月20日
整理台账
写文章《居家隔离不用慌,送菜上门有人帮!文昌未来社区人口家庭协会志愿者担任“采购员”》
下午和袁××大喇叭在××园、××城、沿街店铺巡查
在“文明××公众号”发表《文明实践助抗疫 | “采购员”架起“连心桥”,隔离病毒不隔爱!》
晚上加班整理李×文章
———摘自冯芊芊的工作日志
冯芊芊会尽力满足居家隔离人员所有的需求。她经常和同事抬着面粉、油、蔬菜为隔离人员补充物资,她会帮他们取快递、倒垃圾,甚至跑到小朋友的学校帮隔离在家的小朋友记录作业、收拾课本。前两天,有个隔离人员在很晚的时候给她打电话,让她帮忙买包烟,她也照做了。她不想拒绝这些被关在家里的居民的请求,“人心惶惶的,尽量他们有什么需求我们都满足吧。”-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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