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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2-05-17 | 來源: 鳳凰WEEKLY財經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英語專業的張雲依原本在壹家外貿公司實習,但在全球疫情的大背景下,進出口貿易與日俱降,考慮到職業穩定性與發展前景,她最終離開了那家公司。原本吸納英語專業畢業生最多的教培行業也在“雙減”政策下成為明日黃花,本來推遲到5月份的專八考試也壹再延期,張雲依形容自己畢業季的狀態“渾渾噩噩、迷迷茫茫、尷尷尬尬”。
她最近在考慮報考“叁支壹扶”(中央部門組織實施的4大基層就業項目之壹,崗位包括支農、支教、支醫和扶貧崗位、基層公共服務崗位)和西部計劃(每年招募壹定數量的普通高等學校應屆畢業生或在讀研究生,到西部基層開展為期1-3年的教育、衛生、農技、扶貧等志願服務)。
她承認自己報考西部計劃是有些想要逃避現實生活的困境,但這畢竟是壹條出路,並且是響應國家號召,“到祖國最需要的地方去”。人社部發布的權威報告顯示,與去年同期相比,東部市場用人需求減少36.6萬人,下降16.1%;中部市場用人需求減少2.5萬人,下降2.6%;而西部市場用人需求增加21.1萬人,增長24.5%。在東部、中部地區人才飽和的當下,到西部去,不失為畢業生們可以考慮的壹條路徑。
張雲依也把這次機會當作走出舒適區的壹次嘗試。即便自己是被嚴峻的就業形勢“卷跑了”,但她還是覺得,現在這種“被需要的感受”,對迷茫的她來說非常重要。
“決定出國那壹刻,就要准備公務員考試”
擠進體制內和當年的“大眾創業、萬眾創新”壹樣,成為這屆畢業生的最優選擇。
從數據來看,體制內也天然更青睞應屆生。在2022年的國考中,明確招錄應屆生的有壹萬多個崗位、共招錄2.1萬人,占總招錄人數的66.9%。各省黨委組織部還會有計劃地從各大高校的應屆生中招錄選調生,作為黨政領導幹部的後備人選。北京大學某學院就業指導中心的靳老師介紹說,因為目前選擇考公考編和考選調生的畢業生越來越多,原本只做行業內面試輔導的他們,也開始進行公務員和選調生模擬面試。
從英國拿到碩士學歷後回國的喬安,通過半年多的考編歷程,最終上岸了某壹線城市壹所公辦院校的事業編。雖然在她申請留學時抱著的,是“回國後壹定不要進體制內”的決心。
回國之初,喬安受到身邊朋友的影響,壹開始隨大流,投了互聯網公司,但因為缺乏國內互聯網公司的實習經驗、又恰逢大廠縮招,她投出的簡歷全部石沉大海。
“因為我的父母都在體制內工作,所以我從小就比較向往體制外比較開闊自在的氛圍。但疫情之下,經濟形勢不那麼好,企業都會更傾向於選擇壹個像U盤壹樣即插即用即拔的人,而不是像我這種去英國讀碩士的人——只有壹年的讀書經歷、沒有匹配的實習,並且還很可能因為自己的留學經歷會要求薪資更高壹些。或許從企業用人的角度來看,留學生的性價比實在太低。”
但在疫情前,留學生極少有想考入體制內,很多體制內單位也從未接收過留學生。
兩者之間似乎存在天然的壁壘——比如,體制內單位報考都會有明確的專業名稱要求,清晰地羅列在壹個目錄中。而因為中英兩國學科培養體系的不同,喬安拿到的碩士學位在學歷認證時被直譯為“文物與博物館管理,理學碩士”。這個學位報考哪個崗位都顯得有些不倫不類:“如果我想報考文化產業管理,人家會說我多了‘創意’兩個字;如果我報考管理學大類,人家會說我是理學碩士不是商科;如果我報理學崗位,人家壹看專業領域又和理學相差拾萬八千裡。”所以喬安只能在每壹次報考的時候,都專門給行政人員打電話、發郵件,用自己的課程計劃、培養方案、論文和研究課題反復論證自己的專業符合崗位需求。
和報考單位的行政人員打交道久了,喬安愈發懂得如何“換位思考”,“找他們最有可能接電話並且最有耐心的時候聯系他們,比如每天上午9點到10點這個時間段,聯系不到的話,就在下午3點到4點再試試。”-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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