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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2-05-28 | 來源: 紅色史紀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1993年17名司機離奇失蹤,竟與6名少女有關,警方調查發現不簡單
1993年7月6日,東莞市公安局接到了壹通報警電話。
報警人是個女人,情緒波動非常大,她報警稱自己的丈夫張某,從7月5日交班開始,自己的丈夫就沒有回家,她還說結婚14年,自己的丈夫從來沒有夜不歸宿的事。
警察仔細聽完,說:“他的公司你有聯系嗎?”只聽那邊哭著說:“聯系了,公司也沒有他的消息,還有壹輛皇冠130出租車也丟了。”
警方知道這個情況後,立刻開始了走訪,但壹連好幾天都毫無線索,張某和那輛出租車都像是人間蒸發了壹般。
過了幾天,在深圳壹個叫上合村的偏僻小村莊裡,壹戶果農驚恐報警:“警察同志,我家荔枝園裡有死人!”死去的司機
這具死屍是個男性,被尼龍繩、鐵絲牢牢捆住,口鼻被膠帶封死,脖子上還拴著壹根繩子,因為缺氧的原因,屍體扭曲蜷縮成壹團。
天氣炎熱,屍體已經高度腐敗,散發出陣陣的惡臭,深圳警方想起之前東莞市公安局發的協查通報,就拍攝了現場照片發給東莞警方。
張某的妻子壹眼就認出了死屍穿的衣服,然後當場暈了過去。根據現場的情況,深圳警方初步判斷,凶手是謀財害命,目標就是張某的皇冠出租車。
捆綁、封嘴、殺人、拋屍。歹徒的作案手法凶狠,絕對是慣犯,而且非常有經驗,用到的凶器不論是膠帶還是繩子、鐵絲,都是隨手可見的東西,來路根本沒辦法追蹤,警方通過現場勘察,發現沒有搏斗痕跡,由此可見荔枝園不是第壹殺人現場。
警方只能寄希望於那輛皇冠車,在調出車輛信息後,深圳警方開始了走訪,但是追蹤贓車的過程很困難,荔枝園附近的居民都沒見過這輛車,負責排查舊車市場的警察也沒找到張某的皇冠車。
回到警局整理思路的時,幾位刑警突然想起來,殺人劫車這個案子不是第壹次,前幾個月在深圳發生了兩起類似,又不很相似的案件。
3月份的時候,深圳寶安區壹位出租車司機遇害,屍體是在水塘裡打撈起來的。
被打撈起來的屍體慘不忍睹,受害人頭部有多達40幾處的擊打傷,背部還有好幾處刀傷,最深的壹刀扎穿了肺部,和張某壹樣,他的出租車也被搶走了,第贰名受害者也是出租車司機,和張某的死法相同,都是被勒後窒息死亡,他的出租車也被搶走了。
雖然現場都提取到了壹些殘缺的指紋,但是受制於當時的技術,這些線索沒辦法幫助警方破案,這幾起案子就成了懸案。
但令警方沒想到的是,這3起案子並不是結束,而是開始,往後1年的時間裡,又發生了拾數起類似的案件······
接連失蹤的司機
1993年8月18日,深圳警方接到龍崗區政府財政局報警,原因是局裡的司機老吳突然消失了,和他壹起消失的還有局裡的黑色奧迪車。
8月17日,司機老吳開車將局長送到深圳機場登機後,就應該回來,而且局長在下車前特意囑咐老吳去接壹下即將散會離場的局長夫人,老吳這個人壹直很准時,從來沒遲到過,但是昨天晚上局長夫人從10點壹直等到12點,也沒等到老吳,打他傳呼機也沒反應。
第贰天老吳也沒來上班,也沒有請假,局裡打電話給家裡,家裡人卻說老吳壹晚上都沒回家。
警方了解案情後,心裡“咯噔”壹下,懷疑老吳是遇到那伙劫車的歹徒了,壹夜未歸怕是已經凶多吉少。
很快,警察就以機場為起點向市區裡搜,7天後,警察在廣深高速公路附近的污水井裡搜到了壹具屍體。
和之前幾起案子壹樣,那輛黑色奧迪車也不翼而飛了。
1個月後,在離機場不遠的石岩鎮裡,有村民在上地的時候,從草地裡發現了壹具男屍——寶安區某大公司副總經理老陳。
老陳的妻子哭著說,老陳從江西老家看父母回來以後,因為長途跋涉車子有點髒,又想起明天還要見客戶,就說出門去洗個車,沒想到他這壹走竟然就是永別。
從老吳失蹤這天到1994年6月,前後有10多起類似的案件發生,地點全在深圳寶安區,他們都曾去過機場,或曾路過機場;也是從老吳開始,受害者的身份開始有了變化,不再是單純的出租車司機。
受害人裡有像老吳這樣收入壹般的打工人,也有像老陳這樣的有錢人,甚至還有豐順縣公安局副局長的兒子,失蹤的汽車有面包車,也有價值幾拾萬的奔馳560轎車,這樣的變化向警方透露了壹個訊息:凶手的胃口越來越大了。
同時,也有個疑問籠罩在深圳警察的頭上,如果說之前出租車司機被害,是凶手假裝打車,脅迫受害人到僻靜地方並殺害,那後來那些受害者呢?其他受害者開的車不是營運車輛,有些人的社會閱歷拾分豐富,怎麼會讓陌生人上車?
盡管案件越壓越多,但警察卻束手無策,壹來凶手歹毒,從來不留活口且殺人多用勒死的辦法,在屍體上能得到的線索很少;其次,能留下蛛絲馬跡的那些汽車全都不翼而飛,哪怕這壹年多的時間裡深圳警方把大小舊車場翻了個底朝天,可還是壹無所獲。
直到1994年6月5日,壹位姓趙的出租車司機師傅的出現,才讓警方開到了破案的曙光。
趙師傅來到警察局後,臉色還是煞白,他喝了口水,驚魂未定地告訴警察自己遭遇的事。
趙師傅平常跑的是機場——市區這條線,自從機場公路上有大量司機失蹤的消息傳出來,出租車公司就提醒司機師傅們注意安全,所以趙師傅也打起拾贰分精神,多留了幾個心眼,前幾天晚上拾壹贰點左右,趙師傅打算收車回家,結果在路上接到兩個女孩。
女孩上車後說了個地方,結果走到壹半時兩人突然說自己沒錢,還沒等趙師傅生氣,其中壹個女孩突然把外套脫了,說自己是小姐,如果趙師傅願意的話就和她去出租屋裡睡壹覺,趙師傅壹聽就認了倒霉,說就把她們送到這了,讓她們下車。
臨走的時候,趙師傅通過後視鏡看了眼,發現兩個女孩下車後就站在馬路邊攔車,不壹會就攔下了壹輛私家車,回到家的趙師傅想起司機失蹤案越想越害怕,趕緊來警察局提供線索,警察壹聽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警察問他:“那兩個女孩有什麼特征嗎?”
趙師傅仔細回憶了壹番,“1米6上下,口音很重,其他的記不起來了,就是聽她們說,她們是江蘇,還是江西人。”
曾經困擾警察的問題迎刃而解,歹徒很可能就是利用女孩來色誘司機,女人的身體就是最原始的武器,不論是出租車司機還是大公司老板,都很有可能被女孩們誘惑到,弄清楚了案件的聯系,警方成立了專案組,開始緊急偵破這壹系列的劫車殺人案。
凶手再次作案
1994年6月6日,深圳寶安區醫院收治了壹位重傷者,是被群眾送來的,傷口主要是頭部和脖頸處,傷勢嚴重但好在送來的及時,在確認了傷口後,醫院按照規定向警方報了警,警察立刻趕到醫院,壹直在醫院等著傷者恢復意識。
受害者說自己是生意人,昨天晚上他從廣東談完生意回深圳,在下高速的時候他碰到壹個性感女孩搭車,起了色心,就讓她上了車,結果女孩壹上車就對他動手動腳,撩的他起火。
女孩還告訴他,自己是“小姐”,能提供色情服務。
受害者動了色心,開車到了女孩指定的出租屋,進屋之後女孩兒借口去拿避孕套,然後離開了。也正在此時,受害者忽然想起最近在深圳流傳很廣的失蹤案,禁不住頭皮發麻,瞬間沒了興致,直覺告訴他必須離開。
受害者下樓的時候,女孩正好打開大門,他也跟著走,但是沒想到女孩突然喊了壹聲,壹下從黑暗裡躥出好幾個小伙子,其中壹個用棍子打了他的頭,還有幾個拿著繩子想把他勒死,幸好他比較強壯,推開了那些人逃到了車裡。
當時,他玩了命地踩油門,結果開著開著就沒了意識,如果不是被路過的群眾發現,可能自己已經死了。聽到這,警察們對視壹眼,問他:“出租屋的位置你還記得嗎?”
受害人想了想,搖了搖頭說:“腦袋實在太疼了,我想不起來了。”
警察點點頭,又問他:“和你接觸的那個女孩,有什麼特征嗎?身高、外貌、長相、口音之類的?”
受害人按著腦袋上的傷口,皺著眉仔細地回憶,最後遲疑地說:“我都記不太清了,就是她的口音是貴州口音,我跟她聊天的時候她也說過。”
貴州?警方高度緊張起來,昨天來報案的趙師傅還說女孩的口音是江蘇、江西那塊的,今天受害人就又說是貴州口音,如果不是他們記錯了,那就只有壹個可能了——負責攬客的女孩有很多,這是壹個“窩案”。
先是趙師傅,又是受害人,在第壹次失手後,這個團伙很快就做了新的案子,看來這個喪心病狂的團伙應該是沒錢了,所以才冒險壹搏,走上窮途末路的犯罪分子有多可怕,警察心裡相當清楚。
為了錢,他們可能會瘋狂作案,並露出馬腳。因此,警方准備先抓那些做誘餌的女孩,打開突破口,壹下派出了幾拾名偵查員喬裝改扮,混跡在機場周邊。
第壹天,歹徒沒出現,第贰天仍然沒有現身,看來歹徒已經嗅到了危險,相應地,警方解除了明面上的警戒,轉為24小時的蹲點,這場無聲的較量用了20天,壹直到6月26日,偵查員小彬匯報目標出現。
如他所說,在候機廳大門口忽然出現了壹個穿著暴露的少女,接連攔了好幾輛車,而且全部是私家車,這個反常的舉動讓在場的警察們瞬間精神起來——就是她。
在准備抓捕的時候,壹輛豐田車忽然停在了警察面前,離開時女孩也不見了。警察緊急上車追擊,但是警方的車不太好,最好只能開到80公裡,追不到前面的豐田車。
而且,豐田車主像是察覺到了有人跟蹤,逐漸提速想甩開警方,最後是刑警大隊長開著壹輛公爵王汽車,飆到140邁才硬生生地把豐田車別停到路邊。大隊長下車喊道:“你不要命啦,開這麼快,下車!”
豐田司機顫顫巍巍地下車,不安地看著坐在副駕上的漂亮女孩,忍不住咽口水,他看著大隊長,支支吾吾地說:“我沒嫖娼,我是看姑娘可憐,順便捎帶她壹段。”
大隊長打開對講機呼叫來警員,然後指著司機說:“轉過去趴在車上,雙手抱頭。”說完,他又指著車裡的女孩,“你也下車,趴在車上雙手抱頭。”
司機哭喪著臉,“我承認!我嫖娼!你們說罰款多少錢我都給,千萬別通知我單位和我老婆,我老婆才剛懷孕。”
出於對司機人身安全的考慮,警察也把他壹起拷上帶回了警察局。然後警方連夜突審抓到的女孩,沒想到這個女孩不是省油的燈,審了大半夜什麼也沒交代。
在這種情況下,警方通過分析量刑、家人的期盼等方面入手審訊了8小時,壹直到第贰天凌晨才攻破女孩的心理防線。
警察說道:“你好好想想,這麼多人我們不抓,為什麼只抓你?如果沒有確鑿的證據我們能抓你嗎,你不要為了別人毀掉了自己,現在說是你坦白,壹會再說就來不及了。”
“我叫劉喻香。”女孩終於開口了:“江西的,我半年前來深圳的,我什麼都沒幹,就是把司機騙到出租屋裡,我也是被逼的,真的!”
隨後,女孩交代說,她出來打工後,就認識了現在的男友邱德喜,因為他出手闊綽,就直接和他同居了。他們住的出租屋裡還有2對情侶,互相都認識,主要做走私車生意,老大叫張初強,除此之外,還有10多個人和他們壹起做生意,但平時不在出租屋住。
做筆錄的警察點點頭:“繼續說。”
劉喻香忐忑地問:“我這個罪重嗎,會被槍斃嗎,說出來能減刑嗎?”
順藤摸瓜
在得到警察“可以考慮”的回答後,劉喻香又說,最開始她們幾個的生活很闊綽,但是她們花錢如流水很快就沒積蓄了,這時候,她男朋友邱德喜就讓她和另外兩個女孩打扮起來,去機場把司機騙到出租屋裡來。
劉喻香膽子小,就問把他們騙來幹嘛,邱德喜說搞仙人跳,敲詐勒索司機的車子然後賣了還錢,她不願意,但是邱德喜經常為這事打她,無奈之下只好去了。劉喻香連續“出動”了叁次,都因為她沒見過世面失敗了,第肆次剛“成功”就被警方抓住了。
警方根據劉喻香提供的線索,馬上趕到了出租屋,但是那群人異常狡猾,出租屋裡早已人去樓空。好在,根據劉喻香的交代,警方還是鎖定了張初強、邱德喜還有另外兩名女人的身份,有了精准的線索,警方先是到豐順縣逮捕了張初強,又在廣州沙河抓到了邱德喜。
隨著主要頭目的落網,壹個多達16人的犯罪團伙浮出水面,10男6女,其中6名女性是誘餌,專門騙起了色心的司機回出租屋,而其他9個男人負責殺人,其中1個叫張小建的男人又殺人,又負責銷贓。
最開始警方以為這些人裡的老大是心狠手辣的張初強,沒想到真正的老大是其貌不揚的張小建,讓人痛心的是,這16個人年紀最大的才23歲,最小的只有19歲,他們交代殺人沒有特殊動機,就是為了錢。
其中壹個叫謝秀雲的女孩說得更直白:“死的又不是我,那些司機死就死了,我有錢花就行,人又不是我殺的,沒錢做人還有什麼意思!”
經過調查,警察發現這些人都是工廠的工人,但是不願意吃苦,有了壹點錢就吃喝嫖賭,工廠那點微薄的工資根本不夠用。
1993年3月那天,是這些家伙第壹次殺人,那天他們用光了自己的工資,但是離下次發工資還有大半個月,張小建和張初強等人在街上晃悠,看著來往的車輛對生活很迷茫,這時候張小建的弟弟張小坡突然說:“咱們幹脆搶輛車,開回豐順縣賣了,不就有錢了嗎!”
當時豐順縣到處都是走私贓車的舊車場,壹輛車能賣到好幾萬塊錢,幾個人對這個荒唐的計劃壹拍即合,然後他們就攔了壹輛出租車,上車後說了壹個偏僻的地方,司機也沒起疑心,結果到地方後,張小建突然拿出匕首架在司機的脖子上。
然後幾個人把司機捆了起來,但是如何處理這個司機就成了大問題,雖然他們壹開始就是為了劫車,但是如果這個司機記住了他們的樣子,萬壹報警少不得要坐大牢,最後張小建心壹橫,決定殺人滅口,張初強等人撿起石頭砸到司機頭上。
這些人心虛,砸了壹會眼見司機壹動不動以為已經死了,就准備把屍體抬走拋棄,沒想到司機突然在拖動中醒了,苦苦哀求他們給條生路,這幾個人有點慌,拿起石頭再次猛砸司機頭部,然後扔進了池塘裡,沒想到司機居然又醒了過來,不斷在水裡掙扎。
張小建大驚失色,壹下跳進水裡,用匕首連捅數下,直到司機不再動彈才上岸,幾個人緊張地把車開回順豐賣掉,賺了壹筆髒錢。
從此之後,他們就沒了顧慮:車也搶了,人也殺了,往後被抓住就是坐牢,不如趁現在能撈多少錢就撈多少錢。
兩個月後,他們又攔到了壹輛出租車,這次搶車殺人的過程很不順利,司機壹看上來了肆個男人,又要去偏僻的地方,說什麼也不去,張小建又是加錢,又是說好話,才說服了司機,也是這次之後,張小建覺得男人打車,不如女人打車。
於是,張小建先讓自己19歲的女朋友付紅瓊打個樣,但並沒有把計劃告訴她,付紅瓊成功攔到了張某駕駛的皇冠車,隨後張小建說了壹個地方,在那個地方付紅瓊下車,換早等候好的張初強等人上車。
不久,張小建就開著皇冠車回來了,付紅瓊壹下害怕起來,問張小建司機哪去了,張小建卻說:“弄死了。”這句話嚇得付紅瓊渾身發抖,說:“我不幹了,我要回老家。”知道內幕的她哪裡還走得了,張小建先打了她壹頓,又把她的證件全搶了過來。
最後張小建惡狠狠地說:“你也參與了,也知道事情的內幕了,你只能跟著我幹,不然我把你也殺了。”被逼無奈的她付紅瓊也只能和張小建壹起幹了。
罪有應得
此案中的6名女孩,說辭都大差不差,都是自己被逼的,其實這些更像是她們的說辭,張小建並沒有限制她們的自由,逃走、或者報警都是很好的出路,但她們還是選擇了為虎作倀,尤其是付紅瓊,表面說著是被脅迫,轉頭就把自己的表姐付麗敏拉進了團伙。
她們過慣了驕奢淫逸的生活,那個年代壹天消費壹兩千是了不得的天文數字,所以她們根本不可能願意回廠子裡面打工,賺每個月壹贰百塊的工資。
尤其是在搶劫出租車變得困難以後,她們又聽從了張小建的建議到機場去誘惑司機們,6個花季女孩變成了臭名昭著的“六魔女”,像是被“脅迫”的付紅瓊自己就協助殺害了6人,其他的女人也各殺了幾個人,只有劉喻香是最後加入,而且膽小,參與了劫車但沒有殺人。
主犯張小建自己,就作案11次,殺了10個人,搶了11輛車,這些車被他賣出了307萬人民幣的價錢,自己分了20萬。
據張小建交代,他們團伙總共殺了17人,搶了18輛車,價值629萬元,分了100萬。
這起案件是深圳改革開放以來,最重大、性質最惡劣的殺人劫車案件,主犯張小建、付紅瓊被槍決,像張初強、張小坡等直接參與殺人的13名歹徒也被槍斃,只有劉喻香因為沒有動手,且有重大立功表現,從輕判決,被判處了20年有期徒刑。
這些人,為了幾個月的奢侈生活押上了自己的性命,毀了自己也毀了別人,希望廣大群眾也注意,從天而降的不壹定是餡餅,也有可能是鐵餅,要知道“色”字頭上壹把刀,為人不忍禍自招啊。-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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