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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2-06-07 | 來源: 為你寫壹個故事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自從加入專線工作後,只能和孩子通視頻。孩子們想她的時候,會發消息問媽媽在做什麼,田丹說,“媽媽現在做的事就像超人壹樣,給病人送藥,給嬰兒送奶粉。”
08
“他們看不見,但希望可以被你看見”
4月24日晚,公眾號“流落南方”的壹篇記錄引起了“應急特需”項目組的關注。那是叁組視障人士的故事,他們分別被封控在盲人按摩店、酒店和宿舍,迫切需要物資。
付岑就是其中之壹。
被困在盲人按摩店時,她僅有幾包面條。壹包掛面分4捆,平均壹捆200根。
她小心計算自己的飯量,用根數衡量每天的攝入。“餓了就忍著,抱著自己不會被餓死的心態。”
就這樣過了近20天,她吃到了第壹口真正意義的飯。酒店物業敲門統計人數,才發現她被困在裡面,轉手把自己的盒飯遞給了她。
可惜後來物業的物資也緊缺起來,顧不上她了。
有人問過她,為什麼不向別人求助呢?付岑說,“我是以為,大家應該都買不到東西。所以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這也是大部分視障人士共同的答案。長期的視障生活讓他們的生活變得簡單,也讓他們變得沉默而內斂。他們不擅長主動求助,更不願意麻煩別人。
除此之外,他們還面臨著信息上的閉塞。她沒聽說過上海團長的故事,更不知道怎麼通過團購來補充自己的物資。他們仿佛壹座座孤島,連求助都是沉默的。
正如報道裡說,“他們看不見,但希望可以被你看見。”
“應急特需”項目組看到後,當晚就進行了緊急溝通。4月25日,也就是第贰天,“幫盲專車”緊急上線,載著第壹批專項物資,向他們駛去。
數據顯示,約9萬名視障殘疾人生活在上海,其中約3萬人全盲。
在此之前,“應急特需”已經向他們伸出援手。
有剛做完手術的聽障人士家裡也沒有廚具,有朋友願意借出閒置的水果刀,但因為太過特殊,沒有人願意配送。
還有19位盲人師傅聯合發出求助,他們分別位於叁個區的肆家店,遙遙相隔,壹整圈跑下來幾乎要穿越整座城市。
“應急特需”的騎士們,毫不猶豫地去了。
每每將物資送到的時候,騎士們都能感覺這些特殊的人們內心的歡騰與雀躍。
他們看不到光,但他們感受得到。
09
“我想帶女兒看看外面的小花”
5月31日,“應急特需”接到的市民需求終於降到了個位數,接到了7個需求。這壹天也是上海宣布全面恢復生產生活秩序的日子,整個項目組從高壓中解放出來。
在過去的壹個多月時間內,整個團隊全部不分崗位、不分職能地撲在“應急特需”項目上,餓了麼幾乎所有團隊都加入了。他們以意想不到的效率完成了很多次的迭代和升級。
大家不再去管自己原本的崗位是什麼,也不計較這件事是不是自己的工作范疇了。腦子裡想的都是,這件事我能不能做,這個環節需不需要我,我還能做些什麼。
項目組裡,大部分人自己就在上海,身處在疫情的中心地帶,或多或少也面臨著和求助者相似的困境,買不到菜,見不到家人,沒辦法看病買藥。
他們知道如果自己提出需求,團隊的同事壹定會盡全力幫忙解決,但是不約而同選擇了忍著不說,想別的辦法解決。
在很多深夜裡,他們壹邊等著騎士們和求助者的反饋信息,壹邊在群聊裡討論怎麼處理發芽的土豆、綠豆怎麼發成豆芽,以壹種苦中作樂的心態。
他們也有瀕臨崩潰的時候,“每天打開這些需求案例文檔都需要鼓足勇氣,每壹個需求都是壹條真真實實鮮活的生命的緊急需求。”
所以,他們比誰都期待著不再有緊急需求的那壹天——那意味著大家的困難都得到了解決,生活有了保障。
但同時他們也做出了決定,“應急特需”項目不會下線——茫茫人海裡,可能總會有人需要被扶壹把——但希望永遠不會有人需要。希望疫情之後,大家都好好的。-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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