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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08-09-18 | 來源: Edwin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柴火棍專欄 | 字體: 小 中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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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祺看了看我,皺了下眉,壹扭身,自己進了賓館。我灰溜溜跟在後面,看上去象個跟班的。子祺自顧自收拾著自己的東西,理都沒理我。其實,但凡男女吃醋,需要的安慰都是壹樣的,無非是自己喜歡的人撒個嬌,哄哄自己,說些好話就是了。子祺這樣憋著氣不聞不問,似乎讓我的心裡更加委屈。委屈歸委屈,總得有壹個人打開僵局。
我走過去,站在正在收拾衣櫃的子祺身後,她抱著壹堆衣服壹轉身,差點兒撞到我身上,“幹什麼?跟個鬼似的站在那兒?”子祺皺著眉嘟囔了壹句。
聽她口氣這麼不友善,我似乎連安慰她的心情都沒有了,要安慰別人也得在自己心情還不錯的時候才出效果,“走吧,吃晚飯去吧。”這句話說得很生硬。
“不去!忙著呢,再說也不願意跟你這種又小氣又沒品的男人壹起去吃。別擋我幹活。”子祺推開我。
我壹愣,心都涼了半截,想安慰的話全凍在喉嚨處,壹句都說不出來了。我轉身就往外走。
“你幹什麼去?!”子祺在後面叫著。
“總得吃飯去吧?吃了飯有什麼不痛快再說。”我回頭看她,再給她壹次機會。
“我哪兒有你那麼沒心沒肺,噢,不對,是狼心狗肺的,我現在吃不下,你要吃自己吃去吧。” 既然都這麼說了,我撞上門就獨自出來了。
只是在街邊找了個排擋瞎買了幾個包子填了壹下,沒有子祺在身邊的晚飯也味同嚼臘,胡亂往肚子裡塞的都不知道是什麼餡兒的包子。沿著湖邊來回來去走了兩圈兒,又去地攤拍錢買了包香煙。坐在那裡壹根接壹根的猛抽。發現自己還是個蠻能吃醋的主兒,其實,我知道自己不屬於醋勁兒小的男人,只是很多時候都自行消化了。跟子祺更是,可能我們倆個的關系本身就缺乏壹種安全感,甚至在以前,我潛意識裡有不願意讓她從事寫作,拋頭露面的想法。是我對小北過分敏感嗎?我雖然愛吃醋,但不會無中生有。我同樣也太了解小北了,他的蠻橫,他的霸道,他的強勢,他的聰明,都是足以殺傷女人的武器。在對付女人上,我自愧遠不如他。他玩兒女人永遠如同他炒短線股壹樣,快速進攻,快進快出,而且敢追漲停股。他如果真跟子祺對上眼兒了,他才不會在乎我這個哥哥,何況他從小到大都根本沒把我放在眼裡。
只是,如果真到了這個地步,我跟子祺之間還有什麼值得再繼續下去?如果愛壹個人不時需要攻守監防,這樣的感情,我要來何用?不錯,我愛吃醋,但我絕不會因為愛吃醋,所以會夜裡都瞪著壹雙狗的眼睛象防賊壹樣來看住大門,這樣的情感太累心也太脆弱。子祺既然喜歡寫作,喜歡交際,我應該讓她快樂,至少在跟我相處的這段時間感覺快樂。我掐滅了煙頭,在街邊又買了4,5個大肉包子,用紙巾捧著回到了賓館。
屋子裡黑著燈,子祺蒙著被子躺在床上,剛9點不到,她沒有道理睡覺,我把燈打開,過去推推她,“行了,別哭了,起來吃點兒東西先。”
她‘呼啦’把被子撩開,人‘騰’地坐了起來,“臭美什麼呀?誰哭了?!”
我看看她,果然臉上沒啥淚痕,就是氣鼓鼓的,臉都撐圓了,壹雙秀目瞪得跟燈泡兒似的。
“好,沒哭更好,咱該批斗批斗,該講理講理,新時代女性,不搞那壹哭贰鬧叁上吊的把戲。”
“你別以為貧嘴能逃過受批評,我問你,你今天在車上使臉色幹嘛?”
“不幹嘛,吃醋。”
“小北的醋你也吃啊?他是你弟啊,更何況他那麼幫忙。”
“姑奶奶,吃的是醋,不分賣醋的是誰。”我老老實實,低頭認錯,就差脖子上沒掛個牌子,上書‘堅決打倒現行吃醋黨康南!’。
子祺被我搞得忍俊不禁,笑出了聲,“討厭!瞅你那點兒出息,壹點兒不象大男人。手裡面是什麼呀?”
“噢,包子!”我恭恭敬敬遞過去。
“快拿過來,餓死我了。”
我交到她手裡,她接過來,斜著眼看我壹下,“醋呢?!”
我肆周左右看了看,壹轉身往廁所跑,“你幹什麼去?!”她在身後叫。
“等著,我給您吐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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