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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2-06-23 | 来源: ONE文艺生活 | 有0人参与评论 | 字体: 小 中 大
家人知道会着急,找朋友又欠了人情,需要帮忙又怕给别人带来负担。
不如找我种明码标价的陌生人,做一次 " 临时家人 "。
北京疫情防控最严的时候,一位因为疫情被封控的癌症患者家属通过抖音找到了我。
病人家属告诉我:" 如果癌细胞扩散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必须尽快住院。"
拿不出报告,我就打 12345 热线找志愿者帮忙,等报告到手我第一时间到医院去找主任问诊。
问诊当天我就为他们办理了住院,只等解封结束。
住院那天患者的儿子专门给我打了个电话,在电话那头不停地对我表达着感谢,让我第一次有了救人一命的感觉。

一开始我做这行更多的是为了赚点小钱,而让我坚持下来的,是这个职业给我带来的精神价值。
当意外到来的时候,我这个 " 临时家人 " 或许能给他们带来希望。

我也是真正进入这个行业的时候才知道,陪人看病只是这份工作的一小部分。
我陪诊过一位患有抑郁症的男孩,联系我的是男孩的妈妈。
她要求既要完成陪诊,又不能让她的儿子知道我的存在。
这个男孩抗拒任何人陪同就医,拒绝和家人交流。
她妈妈不想刺激到他,又希望了解他的真实情况,于是向我求助。
那次陪诊我不得不全程都像特工一样隐藏自己,提前打点好一切确保他能顺利地看上医生。
等他离开医院以后我又要想办法回到诊室再找医生、护士挨个沟通,详细地了解他的治疗情况。
好在医护人员已经对我这种情况见怪不怪,但凡换一个场景我都有可能被当成是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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