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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2-07-03 | 来源: 少数派悦读 | 有9人参与评论 | 字体: 小 中 大
在木心的支持下,陈丹青也成为了中国当代画家在美国举办个展的第一人。
木心的教育让陈丹青重新审视自己,也重新审视艺术、审视中国传统文化。
千禧年,陈丹青从纽约(专题)回国,被清华大学美术学院聘为教授、博士生导师。学校让他写学历,他仍然写:小学毕业。
▌愤然辞去教授:艺术学院应该招一些疯子
游历一圈之后,陈丹青骨子里的家国情怀,让他再次担起了教育的责任。
他拼了,首次招博士生,几个学生皆因外语而落榜,他就带着他们到农村去画农民,到矿井里去画工人,告诉他们,最好的作品,永远在脚下。
2002年,有个学生绘画成绩第一,却因英语和政治各差一分落榜,陈丹青向学院请求通融,未果。
陈丹青愤愤不平:这样搞下去,专业前3名的永远考不进来!
这位学生又学了一年,翌年再考,还是专业第一,政治过关了,但外语仍未及格,仍被学校拒之门外。
学生问他:“老师,请问画画搞艺术,非得英语好吗?”
陈丹青竟无言以对,毕竟他当年英语零分。
终于,陈丹青“不想再玩下去了”,对教育界轰然开炮:“我不想怂恿她考第三次,对一位想当艺术家的青年,这样的考试是不折不扣的荒谬和侮辱。”
隆隆炮声中,陈丹青愤然从清华辞职,成为先行者,引爆了一场关于现行教育体制的厉声讨伐之战。
陈丹青不认同教学大纲和排课方式,也不认同艺术学生的品质以“课时”与“学分”计算,更不能适应“学术行政化”的体制。
“人文艺术教育为什么要以英语和政治考试分数作为首要取舍标准?你看梵·高就是一个病人,毕加索也没有大学文凭!”
陈丹青一语惊人:艺术学院应该招一些疯子,而不是那些成绩优秀的好孩子!
关于教育,陈丹青还有很多雷人的言论:
“我一点不关心学生的英语如何,因为我看见大家的中文一塌糊涂。”
“能活着目击如此畸形的教育现状,也是千载难逢的福分。”
离开校园时,他给学生们撂下一句话:“不从众,保持独立人格,坚守个人的价值观,很难”。
▌真话之所以惊人,是因为人们听惯了假话
陈丹青敢说“真话”,还不止于此。
他说余秋雨“身有官臭”,评价于丹是“能说会道的大学辅导员”。
所以在很多人看来,陈丹青是不合时宜的。
人们尊敬地称呼他是“公共知识分子”,他不合时宜地反问:连真正的公共空间都没出现,哪来的“公共知识分子”?

陈丹青作品《国学研究院》,从左向右依次为:赵元任、梁启超、王国维、陈寅恪和吴宓
在一场古城建设会议上,主办方希望他能在会上说点好话,他却不合时宜地当场开喷:“我们正在毁灭这座古城,不是因为战争,而是因为建设”,会场气氛顿时陷入尴尬。
别人问他怎么看文艺界,他又不合时宜地说了一大堆:文艺看上去繁花似锦,但其实很荒凉,瘦得只剩疙瘩肉。就像体育,满世界拿金牌,可是社会上哪有体育?人民哪有体育?
言语间,仿佛当年那个失学少年、盲流知青又回来了。-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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