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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2-09-23 | 來源: 拾點人物志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東莞掃黃 | 字體: 小 中 大
大師兄只是回答:“有肯定是有,但你換位想壹下,男的要是也這樣,頂多被說成風流多情手段高。而且在我們店裡,你見過有壹個人去搞黃色嗎?錯的哪裡是她們?錯的是偏見和流言。你們明明身為女性,卻成了攻擊女性的主力軍。”
我啞口無言。我這才意識到,是我的偏見使我蒙蔽了雙眼,把自己困在囹圄之地,成為了壹個不可壹世的井底之蛙。
決定做技師的那天,是很尋常的壹天。
那天,我在前台和同事壹起查工資,突然發現好多技師都月入過萬,當月的點鍾冠軍,收入竟然高達3萬!
我承認我心動了,我那顆“打死不做足浴技師”的心動搖了。做前台,壹個月工資3500,還要給家裡打3000,再扣掉每個月200塊的住宿費,我幾乎什麼都不剩。況且,我還想把我的小妹妹接出來,不想讓她被爸媽天天打,被罵“賠錢貨”。
剛好,那時候店裡技師缺得緊。業務主管知道我的遭遇,壹直勸我做技師多賺錢。那個可愛的大姐姐說了很多,真正讓我下定決心的,是她的壹句話——“你媽你姐被家暴,為什麼不走?就是因為沒錢!沒錢就不敢獨立,只能被壓迫,被打,然後教自己的女兒,說所有的女人都是這樣的。”
我運氣不錯,剛准備當技師,店裡的技師服就從原來俗氣的黑絲短裙緊身衣,換成了淡藍色的中式旗袍小上衣,配寬松飄逸的白色長褲。那時候,我很喜歡盯著技師們的褲擺,總感覺隨著她們的走動,這褲擺像壹朵純潔的梔子花。
然而,入行第壹天就刺傷了我的自尊心。
我坐在低低的椅子上,面對技師師姐的那雙腳,手顫抖了好久,都沒能放到她的腳上,腦子裡不斷回放當初在破爛小店偷窺到的那個刺傷我神經的場景。
最後,我還是過不了我心裡的那道坎,破門跑回了技師房,哭得撕心裂肺。
我以為技師們會討厭我,可是出乎意料,她們都在安慰我。師姐說,她懂我的苦衷,她有個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兒,她是打死都不會告訴她女兒她做這壹行的。說著說著,她又開始心疼我,可憐我,說我年紀這麼小,還在讀書的年紀,就要出來賺錢,紅著眼眶和我壹起哭了。
哭過壹場,工作該做還得做。上了牌,我的工作就正式開始了。但我總感覺自己按過腳的手有股味道,壹天要用半瓶酒精消毒,和別人吃飯前,我通常要先洗半個小時的手,再噴上香水,否則總感覺別人會聞到什麼。
技師刷卡上鍾 | 圖源作者
每次和朋友出去逛街,遇見壹些套近乎的銷售人員問我是幹什麼的,我都會恥於說出我的職業,只好含糊地說,“我是幹健康行業的”。-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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