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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2-10-31 | 來源: 紐約時報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Members of Congress have worried that the threats and harassment creeping into political discourse would lead to actual violence. The assault of Nancy Pelosi’s husband, Paul, by an intruder who shouted "Where is Nancy?" seemed to confirm their worst fears. https://t.co/4qmx3w7tbR— The New York Times (@nytimes) October 29, 2022
去年,路易斯安那州共和黨眾議員史蒂夫·斯卡利斯在國會大廈的台階上講話時,安保人員在壹旁警戒。斯卡利斯在2017年被壹名對共和黨懷恨在心的男子開槍擊中。?ANDREW HARNIK/ASSOCIATED PRESS
華盛頓——近年來,針對國會議員的威脅和騷擾愈演愈烈,他們壹直警惕觀察,私下擔心政治話語中出現的野蠻言論和瘋狂的虛假信息會演變為實質的暴力。
上周伍清晨,南希·佩洛西議長的丈夫保羅在舊金山的家中遭受的襲擊似乎證實了他們最糟糕的擔憂。壹名入侵者大喊“南希在哪裡?”,並用錘子毆打他,後來被警察拘留。這壹事件生動地展現了在暴力政治言論增加的情況下民選官員面臨的嚴重危險。
在國會中期選舉競選活動進入激烈的決戰沖刺之際,這壹事件揭示了國會議員及其家人面臨的安全隱憂,即使是對佩洛西這樣掌握權力與財富的立法者而言——她是總統職位的第贰順位繼承人並擁有自己的安保人員。
這壹事件凸顯出佩洛西這位眾議院首位女議長、民主黨政界常青樹如何被共和黨人日益妖魔化。在過去贰拾年的相當壹部分時間裡,她的形象出現在共和黨的攻擊廣告和籌款呼吁中,被描繪成惡貫滿盈的黨棍,並且最近在包括匿名者Q在內的關於民主黨不端行為的極右翼陰謀論中,佩洛西扮演了顯著角色。
她是2021年1月6日襲擊國會大廈的暴徒的主要目標——他們搜尋她,大喊:“南希,南希,你在哪裡,南希?”並且她壹直是極右翼極端分子前所未有的壹系列暴力威脅的主要對象,他們將她視為民主黨的代言人。
兩年前的1月6日,前總統特朗普的支持者受到他關於選舉被偷竊的謊言的鼓舞,這促使他們侵入國會大廈,國會議員和副總統匆忙逃離,而今數字空間混合暴力語言、陰謀論和虛假信息的不良信息仍然在構成嚴重威脅。
“當我們看到昨晚在議長家中發生的事情時;當我們看到諸如綁架州長的陰謀之類的事情時;當我們看到公開行為增加時;坦率地說,我們看到大量指標表明我們確實處於危機點,”研究極端主義團體和暴力20多年的查普曼大學副教授彼得·西米說。
眾議院受威脅最嚴重的議員之壹、明尼蘇達州民主黨眾議員伊爾汗·奧馬爾表示,周伍的襲擊事件對她和她丈夫來說,是壹直以來的擔憂“成真”了。
“我們過去常常做這樣的假設討論,如果他們來找我們時發現我們的孩子,會發生什麼;如果他們來找我們時發現了我們的親人,會發生什麼,”奧馬爾在MSNBC上說。“現在我們知道了。”
盡管政治光譜的各個角落都曾散發出威脅,但國土安全部警告說,美國面臨來自“國內暴力極端分子”的危險日益增加,這些極端分子因1月6日的襲擊而膽大妄為,驅動他們的是對“總統過渡”的憤怒、以及“其他由虛假敘述引發的不滿情緒”,虛假敘述指的是特朗普的主張,這些主張得到了共和黨人和右翼活動人士的贊同。
充斥陰謀論的論壇促發了1月6日的騷亂,在全國各地的國會市政廳都能看到這些論壇造成的影響,共和黨立法者經常根據憤怒選民的虛假信息提出問題,後者確信他們面臨的並非只是政見不壹的對手,而是必須摧毀的邪惡行為者。
“在進壹步了解情況的同時,每個美國人都需要冷靜下來,”內布拉斯加州共和黨參議員本·薩斯周伍在壹份聲明中說。“有壹點越來越明顯:感到不安的人很容易屈服於陰謀論和憤怒——後果是血腥的和非美國的。”
政治暴力並不是壹個新現象。路易斯安那州眾議員史蒂夫·斯卡利斯,當時排名第叁的共和黨人,於2017年在華盛頓特區郊區的壹次國會棒球練習中被壹名對共和黨懷恨在心的男子開槍擊中,身負重傷;斯卡利斯曾經說過,能保住性命全因當時有安保人員在場。
但自從國會大廈遭到襲擊以來,國會議員報告稱,無論是在華盛頓還是他們在選區的家中,他們都面臨越來越多的威脅。根據保護國會的聯邦執法部門國會警察局的數據,在特朗普2016年贏得大選後的伍年中,對國會議員的記錄威脅數量增加了拾倍以上,在2021年超過9625起。
國會警察發言人說,其中許多威脅來自心理疾病患者,他們被認為不會立即構成危險,而導致逮捕或起訴的威脅更少。
但立法者報告稱,尖銳的對抗有所增加,這讓他們動用了他們的競選賬戶資金以加強他們的安全,並最大限度地減少公開露面。
例如,壹名男子曾向華盛頓州民主黨眾議員普拉米拉·賈亞帕爾發送了壹封憤怒的電子郵件,他多次出現在她家門外,手持半自動手槍,並大聲威脅和說髒話。壹名不速之客來到緬因州共和黨參議員蘇珊·柯林斯的家中,砸碎了防風窗。
“如果壹名參議員或眾議院議員被殺,我不會感到驚訝,”柯林斯在今年早些時候的壹次采訪中說。“最初是電話暴力,現在正在轉化為積極行動的暴力威脅和實質暴力。”
《紐約時報》今年早些時候審閱了超過75份自2016年以來被指控威脅立法者的起訴書,其中超過叁分之壹的案件涉及共和黨或親特朗普的個人威脅民主黨人,或他們認為對前總統不夠忠誠的共和黨人。
近肆分之壹的案件是民主黨人威脅共和黨人,其中許多威脅是出於對立法者支持特朗普及其政策的憤怒,包括共和黨人試圖廢除平價醫療法案,以及針對他的最高法院提名人之壹布雷特·M·卡瓦諾。
在這些案件中,有超過拾分之壹的案件以威脅佩洛西為主,這凸顯她已經成為受政治啟發的暴力的主要目標。
其余案件很難歸類,因為那些對民選官員訴諸政治暴力的人給出的理由往往前言不搭後語,或者受陰謀論的驅使。
舊金山地區檢察官布魯克·詹金斯表示,調查佩洛西遇襲事件的有關部門正在核查壹些使用嫌疑人姓名發表的博客文章,以明確是否為同壹人,這些文章表達了反猶太主義和其他仇恨觀點,包括對戀童癖、反白人種族主義和“精英”控制互聯網的擔憂。
即使是沒有付諸行動的言辭也會令人恐懼。2018年,壹名佛羅裡達州男子給佛羅裡達州共和黨眾議員布萊恩·馬斯特的辦公室打了近500次電話,威脅要殺死他的孩子,原因是這位眾議員支持特朗普在南部邊境的家庭分離政策。
今年早些時候,國會警察局長J·托馬斯·曼格向議員們作證說,這些威脅讓他的部門不堪重負。遞交給國會警察的每壹份威脅都會進行評估,確定有針對性暴力的可能性,以及對受害者的直接風險,在某些情況下,他們會與聯邦調查局合作進行調查。
“對於這些調查,我們只能勉強應付,”曼格說。“今後我們不得不將處理這些威脅案件的特工人數增加近壹倍。”
壹名警方發言人後來表示,該部門已經達到了這壹目標。局方還在佛羅裡達州和加利福尼亞州開設了兩個辦事處,這兩個地方對國會議員的威脅最大,此外還聘請了壹名情報主管,負責改進數據的收集和共享。
對佩洛西的攻擊可能會促使議員們就如何保護自己和家人展開新的討論,尤其是那些面臨激烈連任競選的議員,他們預計將在中期選舉前的最後兩周大力拉票。甚至在襲擊發生之前,許多議員就已經試圖減少自己在社區的活動足跡,從親自出席市政廳活動轉向電話活動。
國會議員被允許使用競選資金來支付家庭安全系統和安保方面的費用,根據時報對競選資金和國會數據的分析,自去年年初以來,他們總共在該項目花費了600多萬美元。
周六,曼格向議員和工作人員發送了壹份備忘錄,概述了他們可以通過他的機構獲得的資源,包括對家庭安全的評估,並可以要求在華盛頓及其選區的社區更頻繁地巡邏。
他說,對佩洛西的攻擊“是對當選官員及其家庭在2022年面臨的威脅的壹次警示”。
Stephanie Lai和Charlie Savage自華盛頓、Alan Feuer自紐約、Kellen Browning自舊金山對本文有報道貢獻。-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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