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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NEWSDATE: 2022-11-07 | News by: 北美留学生观察 | 有4人参与评论 | _FONTSIZE: _FONT_SMALL _FONT_MEDIUM _FONT_LARGE
半生“蛰伏”,一朝扬名,张益唐与众不同的经历为他赋予了更多传奇色彩,也让他成为无数中国学子的“偶像”。
南都记者梳理发现,近十年间,张益唐多次回国,应邀进行公开演讲和授课。面对求知若渴的青年学子,他不再讷于表达。
2016年10月13日,在中国科学院大学听过他讲座的学生这样记述:“张教授温润如玉,声音圆洪如钟;讲话不紧不慢,思路清晰,娓娓道来……详细回答了同学们从具体细节到思想方法乃至人生经验的种种问题。”
2019年6月22日,张益唐在北京师范大学珠海分校做了《我对数学的追求》学术报告,校园新闻写道:“张教授幽默的语言引得全场欢笑……”
出身北京大学的张益唐,与母校的联系同样较为密切。
2018年夏天,他被聘为该校闵嗣鹤数论研究中心名誉主任,2019年受聘为北大客座教授。疫情之前,他连续两年在北大开设暑期课程,分别为主要面向低年级的《初等数论》和相对高阶的《模型式选讲》,并筹划更多其他授课形式。
据当时北大数学科学学院记载,2018年他开设的课程,吸引了数学学院、元培学院等8个学院的31名在校生以及39名外校学生选修,此外还有旁听生,每一讲都是爆满。在此期间,他与年轻学子留下了很多课间对话,以及公开的交流记录。
不少同学都对他如何选择研究领域感到好奇。张益唐回答说,只要是当下普遍认为比较活跃和重要的问题,自己都会去关注它们的情况和进展,然后从那些“有限时间里,有希望做出改进”的问题开始做起。比如当年选择攻克“孪生素数猜想”,就是因为他判断自己有希望、有办法把它做出来。虽然这个过程很漫长,长期不能出成果,他也没有感到非常沮丧,因为研究过程本身就很有乐趣。
也有同学想了解他如何安排自己的时间。张益唐介绍,他一天大概有十几个小时思考数学,业余时间还喜欢听古典音乐,看文学作品,或者锻炼身体,但如果工作比较紧张,就可能会缩减这些安排。“我觉得一个人的生活还是要有这种平衡点。”他认为,文艺方面的爱好尽管不是做好数学研究的必要条件,但能让思维更平衡。
谈及数学高材生未来的发展道路,张益唐也给出了自己的建议:“我觉得这是个多元化的时代,各个选择都有它的合理性。我选择数学只不过就是因为我喜欢,而且我觉得我能做,就一直做下去。我想对这些对数学确实有爱好、有天分的同学说,只要你是真心喜欢,就不要轻易放弃。”
不少当时听课的同学,都对这段交往记忆颇深。在北大数学科学学院2021年毕业典礼上,研究生代表王亮做了《感恩遇见,勇担使命再起航》的发言,其中提到:“2019年暑假,张益唐老师来到北大开设模形式的暑期课程,相信有很多同学都听过他的课,他的讲解深入浅出,常常座无虚席。三个月后,当我在加利福尼亚大学圣塔芭芭拉分校的校车上看到他时,他若有所思,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我想这大概就是数学家最享受的状态了吧,无论何时何地,都能保持一种沉浸的状态,在自己的数学世界里驰骋……”
张益唐几次中国讲学之行,也留下了不少资料影像,令人过目难忘的还有那一手工整的中英文板书。有学生回忆说:“他写起字来从容不迫,板书条分缕析,干净美观,连擦黑板都一丝不苟……”
从学生时代到今天,张益唐依然痴迷数论研究。
他引述过潘承彪教授的论断,“数论永远不能成为数学主流”,但也一直相信,数论不会衰落。“我反而是觉得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还能坚持在解析数论里面,倒还更可能做出好的工作来。”有一次他对北大的学生描述,“你解决了一个大问题之后,也只有自己知道又有一些新的方面可以深入进去做,而且很多流行的东西也在渗透到传统的解析数论里来。”-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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