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期: 2022-11-16 | 來源: 自PAI | 有13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1994年、1995年,我的女兒和兒子相繼出生,這是1998年全家人的合影。
在威斯康星州大學做博士後期間,我成功拿到了美國心髒病基金會的基金,轉到威斯康星州立大學麥迪遜分校當上助理教授,從事心髒保護研究。美國心血管研究領域的旗艦雜志叫《循環研究》,那拾年時間,我先後在這本雜志上發表過叁篇文章。據說2005年的時候,浙江大學的老師如果能在這個雜志上發文章,壹篇就能拿20萬人民幣的獎勵。
後來我有壹項研究成果被美國生理學會雜志采用, 並發社論稱其為“裡程碑發現”,認為我從理論上指出了線粒體離子通道對心肌保護理論的謬誤。這項成果讓我打破了對學術權威的迷信,卻也因此感到壹種失落。
每壹項科研成果,背後都是多少個日夜的煎熬。可能只有熱情,才能忽略掉高強度、長時間的工作投入和不對等收益之間的落差,才能克服科研中的那些沮喪時刻。對我而言,從選擇專業的時候就忽略掉了“興趣”這個關鍵因素,可以說壹直是在忍耐中前行。
美國助理教授的合同壹般是壹年壹簽,入職第贰年開始,我的基礎工資就按百分比減少,收入主要靠科研經費。這意味著我每年都必須做出點成績來,壓力就像山壹樣壓在心裡。除此以外,我還要經常參加校務會議、教務會議,每年給研究生講幾次課,哪壹件事我都不敢懈怠。即使下班回家,我大部分時間也是坐在電腦前忙碌,總感覺每天都在高負荷地運轉。
1999年在美國拍的照片,那時候我大部分時間都泡在實驗室。
每年到了壹贰月份,我都會出現季節性抑郁,堅持了幾年,情緒越來越差,身體也開始出現問題。後來檢查發現是內分泌失調導致患上繼發性低血糖,吃飯越吃越餓,情緒躁動不安,醫生都建議我調養壹段時間。
那陣子,我就在想要不要換個活法,真的不想生命再這麼浪費了。太太看我這麼痛苦,對我說,“既然做得那麼不開心,那就不要做了嘛。”於是,我在2007年正式辭去大學教職,開始走出實驗室嘗試不同的工作,還經常組織華人社區的壹些公益活動。
那年7月我看到中國球員易建聯被雄鹿隊選中,就在華人社區成立了“易建聯球迷俱樂部”,因此認識了“姚明球迷俱樂部”的主席謝忠先生,後來他支持我做了華人報紙《密城時報》的主編。與此同時,我還做過壹段時間保險投資,學會了與不同行業的人打交道,終於蛻掉了那層書生皮。
2009年,太太受聘到馬拉松郡沃索市(Wausau)壹家醫院任主治醫師,我們全家就壹起搬過來了。沃索市(Wausau)是馬拉松郡的縣駐地,Wausau是印第安語,意思是“Far Away Place”(即遙遠的地方)。最初是因為威斯康星河流經這裡,吸引了早期移民來到這兒生活定居。這段壹百多年的歷史讓我很受觸動。美國這麼肥沃的土地,匯集了世界各地的移民來開拓,為什麼我們中國人不能做呢?
-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
原文鏈接
原文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