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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2-12-04 | 來源: 中國慈善家雜志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很多村民都認為,從外地返鄉的人身上都“攜帶病毒”,而且“這個病毒很可怕”。范存回到家鄉的那天,父親去接她,壹見面就給她進行了全身消殺,噴灑在身上的消毒水半個小時後才幹透。剛開始時不讓她說話,要等20分鍾後消殺發揮作用了才能開口講話。
何時是歸期
目前,仍有壹些學生滯留學校,在學校催促返鄉的通知反復下達之中,進退兩難。
家在河南濮陽的李允還在為返鄉後不去集中隔離而做最後的爭取。她沒想到,同壹個城市裡,不同的區之間隔離政策也可以不壹致。她先是問了自己家所在的社區,要求是集中隔離;又問了家中另壹套房所在社區,則是居家隔離就可以。
李允感到很納悶。她連續幾天不斷撥打了社區電話、物業電話、市長熱線、12345等各方電話,結果發現各方相互踢皮球。
李允給記者發了壹張“防疫強制措施吵架指北”,表示她為了維權做足了功課,但依然無功而返。“我有個同學也是通過這種方式,在居家隔離期間告訴社區工作人員違反了國務院的‘九不准’,社區工作人員第贰天就給她撤了電子封條,但我這邊卻無論如何都講不通道理。”
劉欣的同學發來的圖片,早幾日返回右玉縣的同學被困在城外的高速口。
在山西省太原市上學的劉欣遲遲未離校,則是因為擔心回不去家。她告訴記者,她的家在山西省朔州市右玉縣,前幾天已經有學生包車返鄉了,但到了高速路口,出租車沒有通行證便不能再駛入城內。學生詢問縣城防疫辦,要麼是電話打不通,要麼就是表示不接收返鄉學生。右玉縣位於山西省最北部,幾乎快要接近內蒙古,在零下拾幾度的天氣裡,學生們就在高速路口整晚整晚地等。後來縣城防疫辦才同意學生返鄉,但要求進行隔離,方案壹是去到人員稀少的村子進行隔離,方案贰是自己找到空房子進行隔離。
面對這種情況,劉欣找了學校開了返鄉證明,但仍然不敢貿然返鄉,她既擔心自己會淪落在零下拾幾度的天氣裡苦苦等待,也害怕隔離的村子裡沒有暖氣,條件太差。
而對於家在新疆省烏魯木齊市的孫穎來說,回家似乎變成了壹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孫穎今年剛上大壹,這壹學期本應是她憧憬的大學生活的開始,然而她不過是從封控中的家鄉烏魯木齊到了封控中的廣州,至今還沒有踏出過校門。她無法想象,如果回不了家,在這個沒有任何熟人的城市,自己該如何生活。
家似乎特別遙遠。在封控叁個月後,新疆目前雖然逐步解封,但“只出不進”。這壹個月,孫穎送走了整個宿舍的同學,甚至整個學校目前也沒剩下幾個人了。
她的飛機票反復買了幾次,又反復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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