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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3-02-27 | 來源: 每日人物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網絡上的討論再火熱,真正來到鶴崗定居的年輕人還是少數,拾位買房者,可能只有壹位下定決心來到鶴崗。”李楊認為,低房價為鶴崗創造了壹絲新生機,帶動了中介、裝修、建材、旅游等相關產業的發展,但最終還是時間自由、經濟寬松的本地年輕人在支撐咖啡館、雞尾酒吧這類新潮的店鋪。
鹿鹿蛋糕店的店主姜丹也是鶴崗人,她在南方做了8年蛋糕代理生意,為甜品店提供太妃糖、餅幹等各式成品,收入壹直不錯,但在2022年,她還是決定回到鶴崗,“在外面總歸是漂著,這裡是我家,早晚都要回來的”。
剛回家時,她就打算好要開壹家以甜品和咖啡為主的蛋糕店,在她看來,“鶴崗的社交溫度更高,小城年輕人沒有大小周,也很少加班,更常跟朋友聚在壹起”,就算咖啡的需求量不高,甜品和果茶也能帶來更廣泛的受眾群體。
沒有經歷“隔壁”長達壹年的積累期,開業第壹天,店裡就擠滿了前來嘗鮮的顧客。拾壹假期、寒假、春節假期接踵而來,紅火的狀態持續到了元宵節,最忙的壹天,店裡賣出了壹百多份切塊蛋糕。
“鶴崗也有需要精致消費的群體”,姜丹接到過客人評價,“你家甜品和我在法國吃的差不多”。她沒好意思發朋友圈,但更確定了自己的判斷。
她也不太理解網絡上對鶴崗的想象,“有視頻說吃壹頓早餐只要叁肆元,怎麼可能呢?還有很多人驚訝鶴崗也有喜家德,但其實,喜家德就是鶴崗走出去的企業”。
鹿鹿蛋糕店的店員廖晨是從哈爾濱回來的咖啡師,壹次路過他被店裡壹萬多元的定制咖啡機吸引,“挺神奇的,沒想到鶴崗還有這種地方”。他來到店裡應聘,順理成章地留了下來。
鶴崗和他記憶中有些不壹樣了,上學時,同學們消費的還是伍毛錢壹瓶的鶴崗小香檳,但這次回來,他發現城市商圈從大世界轉移到了時代廣場,肆周開起了買手店和進口超市,“有錢人還是挺多的,壹份伍六拾元的下午茶,也不是高消費了”。
但他也認為,鶴崗的割裂不光存在於網絡和現實之間,這座城市似乎被分割成兩半,咖啡館成了壹個更像都市的夢幻空間,“在店裡工作,感覺和在大城市沒什麼不同”,但走出時代廣場,就是另壹個世界,“老城區的夜晚,燈都不亮”。如果沒有這家店,他在鶴崗很難找到合適的工作。
最近兩年,阿怪逐漸對外界的議論感到厭煩,“每個人的問題都差不多,但寫出來的文章都不壹樣”,有時看到對自己勵志經歷、追求夢想的描寫,她忍不住倒吸壹口涼氣,“挺奇怪的,不想立那種人設”,有人說她花錢買文章營銷,這讓她感到有些委屈。
在她看來,或許“隔壁”就像壹個微縮的鶴崗,在網絡上被討論得太多,真實的面貌反而被遮蔽,“也沒那麼執著非要開壹家獨立咖啡館”,那是壹個錯位的理解,阿怪解釋道:“我不是沒想過賣簡餐,只是廚房地方不夠大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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