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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3-03-05 | 來源: 極晝工作室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德國 | 字體: 小 中 大
● 風吟帶著孩子在戶外上課
回到教育,風吟顯然是特別花心思的那種媽媽。只不過不是傳統的做題、上課。為了讓孩子接受“底層數學訓練”,風吟會找到美國壹個數學在線學習網站,用類似游戲和講故事的方法講數學原理,“孩子看得很開心。”她經常帶著孩子到訪壹個家附近的獨立書店,風吟喜歡參加文化活動,也總是帶上兩個孩子,上周,他們聽的是壹位自然與歷史研究者的講座。
壹些德國學校的教育方式也被她繼承下來。在德國,閱讀是壹門主課,女兒草莓在國際學校每天的作業只有壹件事,就是帶壹本書回來讀,課程設計細分到人物、故事、批判性思維等等。風吟好好研究了這種閱讀方法,壹直到現在,依舊讓兩個孩子這樣閱讀。
對壹些家庭來說,這種接近西方學者所說的“密集型家庭教育方式”或許有些奢侈,甚至可以說是中產階級的“特權”,因為它總意味著“勞動密集和經濟昂貴”。
風吟丈夫在深圳壹家知名大企業工作,在家裡負責物質。“我負責精神。”風吟說,孩子出生後,她讓丈夫選做家務還是帶孩子,丈夫果斷選了前者。在教育上,丈夫的角色是提供建議,但做決定總是孩子和風吟。
“她那樣不是更卷麼?”其他家長的質疑輾轉來到風吟耳朵。身邊朋友也會調侃,她女兒成績好,才能到處玩。草莓上小學肆年級,已經通過FCE測試,相當於達到了大學英語水平,但依舊在上英語授課的戲劇表演課。
風吟不太認可“卷”這種說法。她說,無論是去戶外接觸自然,還是參加文化活動,都是自己喜歡的,做這些並不帶有功利性。
不過她有時也會想,是不是被家庭束縛太多,在孩子身上投入太多。她總是想有完全的屬於自己的生活,之前,她自學了樂器尤克裡裡,最近又在學畫畫。前段時間,她看了《月亮與六便士》,這本小說以畫家高更為原型,主人公人到中年,突然棄家去壹個荒島,最終畫出了壹生中最重要的作品。有壹瞬間,風吟冒出了類似的念頭。
而且,到底什麼是卷?什麼是雞娃呢?風吟反問。就像她德國的壹些朋友,“雞”的不是學習,但孩子滑雪、騎馬、打高爾夫,搞壹堆體育活動,“你換我們看,是不是也雞娃,可能還覺得更燒錢是吧?”
坐在深圳福田區的壹家獨立書店,她說話語速很快,但語氣是溫和的、放松的,你可以長時間注視她而不會感到緊張。
至少,像谷愛凌那樣的成長,風吟是認可的。谷愛凌的母親谷燕曾是滑雪教練,很早帶著孩子滑雪,谷愛凌愛上了滑雪,她又壹路支持女兒攀登高峰,“盡管她媽媽犧牲了自己的壹些時間,成就了她女兒。”
“中國式家長”
贰月上旬,在深圳第壹次見到風吟,我恰好見證了她兒子壹年級的班級集體活動。沒有老師參加,風吟是活動最重要的組織者,她穿著壹件彩虹色毛衣,小小的個子不停奔跑在雨中,帶著孩子做各種游戲。
壹位穿著緊身襯衫的家長看起來很忙碌,壹直在樹下打電話。掛完電話,他眼睛望著遠處參加活動的孩子,跟另壹個父親聊起天,話題自然而然來到“教育”、“壓力”、“內卷”。
這位父親在基金公司工作,他說“現在看個簡歷自己都很自卑”,有清華、北大(专题)還有國外名校,競爭太激烈。女兒上幼兒園,他專門挑了“不學習的那種”,現在後悔了,希望轉而督促她學習,“內卷的意思是上大學不壹定有用,但不上肯定沒用。”-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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