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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NEWSDATE: 2023-03-10 | News by: 极昼工作室 | 有14人参与评论 | _FONTSIZE: _FONT_SMALL _FONT_MEDIUM _FONT_LARGE
这部着作认为,教养方式没有优劣,“中国人和北欧人一样爱孩子”,所有家长都在尽最大可能为孩子在社会上立足做好准备。不同的教养方式,其实根植于社会经济环境。在北欧,经济不平等程度非常低,而在中美,经济不平等程度高,“受教育程度高的人能比其他人挣得更多时,他们完全有理由督促孩子成为优秀的学生。”
● 深圳中心公园,孩子们陆续抵达活动现场 周航 摄
聊这些的时候,集体活动散场,我们坐在深圳中心公园的一个阅览室。风吟的儿子自个儿在公园里踢球,女儿草莓则在外面自己看着闲书。至少此刻,在这个漂亮的、干净的公园,她没有什么担忧。
打心底里,风吟向往“放任型”,相信这才能让孩子超越父母,就像户外的野草可能比温室里长得更茁壮,但现实中她也做不到,更多在“权威型”和“放任型”间徘徊。
在深圳,中考比例是许多家长压力的来源,风吟也跟女儿聊过,告诉她,如果想要昂贵的衣服、食物,那就得自己努力学习——“但如果她就想成为一个外卖员,那自己接受也行。”
风吟也不太满意当下的职业教育。她的考虑是:之后孩子初中如果成绩不好、又或孩子自己要求,她也会报合适的补习班;退一万步,没有考上普通高中,她可能会把孩子送入创新的高中教育机构,那里的学生通常会出国。
她对孩子的宽容也有限制。特别是关于手机和平板电脑,风吟的态度就很明确,每周只能给予15分钟的自由。保护视力是一种考虑,女儿已经近视200度,对网络的侵入,风吟也很警惕,她提起俄罗斯有一款游戏会将孩子带往自杀,觉得过早接触成人社会,会带来没法控制的负面效应。
这也引起了女儿的反抗。“你不也是一直在看手机,为什么要规定我?”女儿草莓提出要平等,试图为自己争得更多玩平板的自由。
母女俩展开了一场关于平等的争论。那天费了风吟好多心神,她跟女儿说,自己看手机很多时候是在工作,“如果你可以跟我一样通过手机来谋生,你也可以独立做这件事。”“ 你不能总在一些事情上要求平等,在一些不好的事情上就不想要求,比如说我做饭了,我叫你洗碗你就不想洗。”……
这样的争论多了,风吟觉得孩子在辩论上有天赋,又在内心做了个决定,给女儿报个学习辩论的英语兴趣班,将它发展为优点,正好女儿也要求报些英语课维持外语水平。
孩子对辩论没概念,风吟就用自己的办法让他们感受。她报名了一个自然教育论坛的辩论赛,在深圳莲花山公园,作为选手站上了辩论台。辩论赛上了电视,风吟说,孩子看到后觉得很骄傲,“原来这个就是辩论,很有趣。”
就这样,母女俩就上辩论班顺利达成了一致,以一种婉转的、曲线的方式。“其实就是把自己喜欢的事情,顺便带着孩子去做。”跟很多时候一样,说这话时候,她像一个成熟的辩论选手,逻辑没有漏洞可言,似乎事情总是那么自然。
其实风吟也会有困惑:勤奋真的那么重要么?毕竟生活里她也见过许多不那么努力却抓住机会一举成功的人。但她只能跟孩子们说,“如果你尽力了,没做好也没关系。”当孩子自己制定目标没完成去玩,她也会不知道怎么办。
说到这些,这位语气总是非常肯定的妈妈难得皱起眉头,说自己也苦恼,“找不到(玩和学习)平衡的点”。但风吟也能接受这样的焦虑,“因为我是人,我不是神对吧?”
(文中讲述者为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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