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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3-03-19 | 來源: 上報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自2017年川普政府上台後,實行“壹邊倒”的親沙親以反伊政策,對於沙烏地阿拉伯是重大鼓舞。正是在這樣的背景下,沙烏地阿拉伯加大了對內鎮壓什葉派、對外打擊伊朗及親伊勢力的力度。直接介入葉門內戰即是突出表現。而遭遇撕毀伊核協議、被美國重啟制裁的伊朗,則處在內外交困的狀態,在與沙烏地阿拉伯的對抗中處於下風。2020年伊朗革命衛隊總司令蘇萊曼尼被美軍誘殺,更是讓伊朗遭到極大挫傷。
但伊朗在逆境中不甘示弱,在內外交困下仍然全力支持伊拉克和葉門的什葉派勢力,包括支援伊拉克政府軍和什葉派民兵,擊敗“伊斯蘭國”伊拉克分支,收復摩蘇爾等地;扶植葉門胡賽武裝、沉重打擊沙烏地阿拉伯對葉門的入侵。而沙烏地阿拉伯重金打造的軍隊,在葉門戰爭中的表現極差,在擁有絕對裝備優勢下居然難以擊敗胡賽武裝,甚至連吃敗仗。至於支持“伊斯蘭國”這種惡名昭彰的組織,沙烏地阿拉伯也不敢公開進行。因此,沙烏地阿拉伯並未成功利用川普為首的美國保守派當權下“壹邊倒”支持沙烏地阿拉伯的優勢條件,沙伊爭霸陷入僵局。
而2021年拜登政府執政以來,改變了前任川普政權“壹邊倒”支持沙烏地阿拉伯和以色列的中東政策,逐漸回歸歐巴馬時代的平衡政策,削減對沙烏地阿拉伯支持的同時,還表達出有條件恢復伊朗核協議、重建美伊關係的意願。這顯然對沙烏地阿拉伯不是好消息。而拜登政府也拒絕對沙烏地阿拉伯入侵葉門進行支持,甚至采取措施予以制裁。
在這樣的情況下,沙烏地阿拉伯無法再咄咄逼人的向伊朗發動攻勢。而沙烏地阿拉伯國內也出現壹些不安定的跡象。無論是王室的權力斗爭和腐敗問題,還是民間追求人權和女權的呼聲,以及單壹石油產業下經濟增長乏力問題,都讓沙烏地阿拉伯王室政權頗為不安。在這樣的境況下,沙烏地阿拉伯起碼暫時不希望再與伊朗過度衝突,以營造和平的外部環境,集中力量處理國內問題。
而伊朗同樣有類似的需求。自伊核協議被川普政權撕毀、制裁重啟後,伊朗國內的貧困、腐敗、暴力都大大加劇,社會矛盾越發尖銳。民眾對於掌權的教權勢力及世俗政府的內政外交極為不滿,抗議此起彼伏。
去年因庫爾德族女性阿米尼因未遵循“頭巾令”而被酷刑致死引發的大規模抗議浪潮、暴力衝突,已造成數百人死亡、數萬人被捕,迄今未有結束。這大大的搖撼了伊朗教權勢力的統治。
去年因庫爾德族女性阿米尼因未遵循“頭巾令”而被酷刑致死,引發伊朗大規模抗議浪潮。(美聯社)
而伊朗試圖對外延伸勢力范圍、打造“什葉派新月”的宏圖,也遭遇許多挫折,以及引發與沙烏地阿拉伯、以色列、土耳其等國的激烈衝突。而即便是由什葉派掌權的伊拉克、敘利亞,以及同屬什葉派的黎巴嫩真主黨,也都不願意完全聽命於德黑蘭,而是試圖更加自主的決定內政外交。而川普時期美國對伊朗的打擊,也很大程度上挫傷了伊朗稱霸中東的雄心。
因此,伊朗也不願與沙烏地阿拉伯繼續陷入零和式的殊死斗爭,而是希望得到喘息,優先解決國內的動盪及與其他什葉派盟友的紛爭。
於是,沙烏地阿拉伯和伊朗不約而同的有了減少衝突、緩和關係的願望。在這樣的背景下,兩國的和談與復交,也就順理成章了。
但為什麽協議的簽署是在中國北京,而非傳統上更普遍的在美國抑或歐洲某地簽約呢?扮演調停角色的為何是中國政府,而非更多參與中東和談的歐美呢?
從根本上說,是中國日益增長的國際影響力下的壹種必然,也是中國對中東事務介入加深的表現之壹。最近數拾年來,隨著中國國力的增強、中國參與國際事務的深入,所參與的外交調停越來越多、自身扮演的角色越來越重要。在過去,中國在調停中大多是扮演相對次要的角色,僅僅是在歐美主導下,參與壹些例行公事的調解。但中國越來越不甘於做“配角”,試圖主導壹些國際紛爭的調停權。而本次促成沙伊復交,就是壹次較為突出的體現。-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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