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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3-04-10 | 来源: 自PAI | 有0人参与评论 | 字体: 小 中 大

初中时的我(第一排左三)。
我的运动天赋继承自父亲,他的篮球、乒乓球都打得很好,唱歌跳舞也在行。他虽然经常不在家,但只要他回来,每天都带我去打球、跑步。父亲教给我擒拿格斗,都是直取要害的招数,还教我走夜路的技巧,我靠着这些父亲教的招数,走到哪里都不怕。
高中时我回西安看奶奶。
改革开放后厂里军转民,开始做民品,1980年我进厂工作,一开始从流水线做起,厂里做的是电子原配件和收录机。我和先生都在厂里上班,虽然不在一个厂里,但我们经人介绍认识,很快就成了。
结婚前,我拿到了电大的文凭,是我们那里的第一届电大生,带着国家干部的指标。电大毕业后我回到厂里工作,就转干部做管理工作了。工作内容一下子丰富起来,做生产的协调、计划调度。刚开始,我对业务不熟,有时会遇到刁难,但我不露怯,只能慢慢去熟悉。
有时遇到加急件,必须加班加点干。我得去跟工人协调,因为机床上架着别的活,急件一来,工人要拆卸、重新上刀具和量具,工人挣钱是计件算,多出来的这些活是不算进工资里的。我去之前都先去各级领导的办公室溜达一圈,碰到领导我就拦住问,兜里装什么我看看。经常能搜出包烟,那时厂里规定不让抽烟,我就给带走了,带走后到车间分给工人,我耽误了工人的时间,得给人点补偿啊。他们一看,大中华耶。那时候工人哪里抽过大中华,每次我过去,他们都知道,我一来就有好处。
有时遇到刁难的情况,在锻造车间里,大炉子架着,夏天时工人们都光着膀子穿着裤衩干活。整个车间又热又脏,谁都不愿意去。我得去催急件,直接下到炉子跟前和他们说,满身大汗地跟他们沟通。
一年后,我到哪都畅通无阻,工人们特别尊重我,他们说我是真正下到基层跟他们说话的人,不管环境有多脏乱。他们都叫我“大哥”,虽然我是个女的,但我总给他们发烟,工人们觉得,这是我哥们儿。当时我在厂里还做着工会的工作,在厂工会的组织下,我跟大家打球、开夏夜晚会和音乐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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