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期: 2023-04-25 | 來源: 自由亞洲電台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此外,J先生還有更多方面的擔憂:“2022年,我記得有壹個新聞是北京的壹個社區主任說,‘孩子就是壹個人的軟肋’。這點讓我當時拾分震驚,因為這件事情展示了中國政府對於人權的漠視,所以我並不想壹個生命變成我的‘軟肋’。同時,之前有過紅黃藍幼兒園事件、胡鑫宇案件,讓我對中國社會的信任度降到很低,所以我也不要孩子。”
自稱為“肆不中年”的廣州陶女士屬於政治異見者。她表示,選擇“不要小孩”的原因壹方面是因為不想結婚,但同時也有對中國洗腦式教育的擔憂。
“假設我做為壹個單身人士,可以領養小朋友。根據平時和同事交流得知,現在所謂國防教育已經安排到幼兒園,兒童也要做壹定程度的軍訓。要抵抗這種教育,作為家長要非常費神,而不管不顧就大概率又養出壹只小戰狼,不如還是不養好了。” 陶女士感歎。
從《愛情Disabled》到《宅女上街》
如果可以把“不結婚,不生孩,不買房”的原因都歸結為社會環境的壓力,那麼對於那些決絕地選擇“不戀愛”的年輕人,這種壓力是否讓他們也失去了“愛的能力”?
黃意誠認為,香港的My Little Airport樂隊的歌曲《愛情Disabled》(Love Disabled),正是描述現在這種年輕人的處境。
“這個歌中就說到,她在壹個完全沒有希望的社會當中,她感覺到自己在愛情方面是個殘疾人。她沒有能力去愛,就像有些殘疾人沒有能力去聽,沒有能力去看壹樣。”黃意誠說,“因為我認為,愛情永遠是跟希望有聯系的。當我們對生活沒有希望的時候,我們也會沒有能力、沒有心力去愛別人。”
上海封控期間,曾有年輕人為了抵抗不合理的隔離檢疫政策,而悲愴地喊出“這是我們最後壹代”,這壹時代的呼聲引發輿論共鳴。(美聯社資料圖片)
My Little Airport樂隊後來又寫了壹首歌《宅女,上街吧》。曾參與過“白紙運動”的黃意誠說,歌曲表現出這些對生活沒有要求,對愛情也沒有要求的人,最後嬗變成了社運青年。
“事實上,我在網上看到很多上海烏魯木齊中路的示威者,很多人在示威現場找到自己的對象。這是很浪漫的事情。包括在德國,我也遇到這樣的(年輕)人。” 黃意誠說,“因為當你在白紙運動中時,你找到了生活的壹個希望。當你的生活有希望的時候,你就會很自然的去尋找愛情。因為年輕人嘛,當然對愛情是有希望的。”
在黃意誠看來,“肆不青年”實際是壹種“放棄主義”,是壹種“去政治化”的政治。不過,他認為,“肆不”只是在時代的轉換過程中,給年輕人提供的壹個縫隙,是不可持續的事情。
“我認為,共產黨不可能長期允許年輕人以這種方式來生存。它肯定會用壹些方法來逼年輕人,去為它所想要的這種‘中華民族偉大復興’去當炮灰的。” 黃意誠說。-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
原文鏈接
原文鏈接:
目前還沒有人發表評論, 大家都在期待您的高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