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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3-04-26 | 來源: 海邊的西塞羅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你身邊有沒有那種人,他們時刻把算計與心機擺在臉上,但這些算計與心機其實並不精致,他們只是在笨拙而又粗糙的利己。
前段時間,北京朝陽法院為翟欣欣-蘇享茂的糾紛做了壹審宣判(《翟欣欣案:“新興中產男”從來都是最苦逼的》),原本覺得這個事情基本也就到此為止了,雖然蘇享茂家人宣稱要對翟欣欣提起刑事訴訟,但以該案目前透露的信息看來,在目前的法律框架內,想追究翟欣欣的刑事責任,說實話並不容易。打民事訴訟官司,讓翟欣欣把她從蘇享茂那裡套來的錢吐出來,基本已經是此案正義伸張的極限了。法律對正義的貫徹是有限度的,過火就容易誤傷,這個道理理性的人雖然難以接受,但其實都懂。
誰承想,當善良的人們還在為正義伸張的不足而遺憾時。翟欣欣那邊自己卻叫起了撞天屈——沉默了伍年的翟欣欣最近突然發了篇伍千字的小作文,重述了自己與蘇享茂之間的故事。我把原文貼在下面,看過或嫌長的朋友可以跳過。
說實話,雖然明顯能看出,這篇小作文是經過翟甚至其律師團隊精心編排,字斟句酌後才寫出來的,但它的文辭和敘事策略即便功利的講,依然只能算贰流水准。
我不知您讀了這篇長文之後有什麼感覺,反正我看了這篇文字之後,有柒個大字在我腦中浮現出來——粗糙利己主義者。
你在現實生活中有沒有遇到過這樣壹種人,他們自詡精明無比,在人際交往中用盡各種心機和算計,想盡壹切辦法為自己謀取利益,這些心機和算計的構思你很難說是不對或者不有效的,可是整體看上去,你就是會有壹種壹眼洞悉其心機的清明感,並且隨之對這個人心生厭惡。
這個人,可能是你家裡某位過年壹定會上門來貪點小便宜的親戚,或者是你公司、單位裡公認善於鑽營投機的某位同事,他們做這壹番苦心經營當然是為了利己,可是你說他們這種利己經營有多精致麼?真的未必。相反,他們在局部細節上那些小精明,難掩在做人整體上大愚蠢。當所有還算通達的人回想她們所做的那壹切,想給其壹個整體評價時,我們會感歎,這人的這番利己經營“活幹的太糙了!”
是的,粗糙利己主義者,這就是翟欣欣這篇憋了伍年的伍千字小作文給我的整體感覺。你看她確實對整個故事完成了重述,對每個自己受到詬病的細節都提供了自己壹番看似自圓其說的解釋:
比如,之前的婚史是因為前夫出軌,“出於愧疚”給了她20萬的“經濟補償”。
比如,剛剛認識就讓蘇享茂為自己買房,是蘇享茂自己覺得“兩個人的名字寫在壹張紙上很浪漫”(這個“浪漫”真特麼貴),於是主動帶著她去買了房子。
再比如,兩人第壹次因為蘇享茂了解其婚史鬧翻之後,蘇決定“重新追求”她每天給她壹筆大額轉賬,直到其回心轉意為止的約定只是“我開玩笑的”,誰想蘇享茂當真了,而她也就當真接了。
再再比如,婚後翟立刻要蘇換掉他之前的房子,據她自己的解釋不是為了能在買新房時能加上自己的名字,而是自己是學土木的,上過《建築風水學》的課(我不知如今哪家大學建築系專業真能掛牌開這種課程),覺得他原來那套房“壹箭穿心”,提出換套房子完全是為他好啊!為他好……
再再再比如,翟與蘇徹底決裂時被公認的“圖窮匕首見”——要蘇享茂付她伍千萬元的分手費,否則就要舉報他。在翟的新解釋中,這其實也是“開玩笑”,是想通過提壹個蘇負擔不起的天文數字,“打消他離婚的念頭,讓日子往前走”……
總之,對與蘇交往中的太多問題(雖然並不是全部,比如翟的那套北京別墅究竟是怎麼來的?她的家庭背景雖說還可以,但絕沒有到了在京買別墅的程度。再比如剛認識就買房可以解釋為“兩個人名字寫在壹張紙上很浪漫”,那買車怎麼算呢?),翟試圖提供自己的解釋。
這些解釋有沒有成立的可能性呢?
實實在在的講,如果單個去看,都有可能——我們大部分人在為人處世中,總難免有頭腦壹時短路,或容易讓他人產生誤解的時候。在這種誤會發生時。做壹點自己的解釋,讓別人基於對我們的信任,相信這只是個誤會、偶然,當然是可以的。
可是你能想象壹個人在與他人的交往,尤其是與異性的婚戀交往中壹而再、再而叁的充滿這種偶然,且每壹次偶然都以她自己雖然無心、但意外獲得大量經濟好處作為結局麼?
這不現實吧?壹個人中壹次大獎頭彩是運氣好,他連買拾次彩票,次次中頭彩,你還說這裡面沒有內幕……你說啥聊齋呢?
翟欣欣對她跟蘇享茂交往中那些“撈女”行為的解釋,整合在壹起,給人的就是這種憑運氣連中拾次彩票的“騙鬼感”,我們可以理解壹個女孩在與婚戀對象的壹次交往中行為天真失當,讓人誤會了。但你說她行為每次都讓人能往壹個方向誤會,且幾乎沒有不誤會的時候——這個誤會可就太讓人誤會了。
實際上,作為壹個搞文字工作的人,我大約能猜出翟欣欣的這個“誤會累加”小作文是怎麼被炮制出來的——前文說了,憋了伍年,這篇小作文肯定是經過其律師團隊甚至專業公關團隊潤色過的。因為根據之前的報道,翟欣欣這人是懂得“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的,知道要讓專業的人替她做專業的事(據爆料她曾高價報過壹個“撩凱子”的培訓機構,絕非文中塑造的“工科直女”)。
而無論是律師還是公關團隊,在對事情進行還原解釋時,職業道德不允許他們把壹個對其當事人不利的“我就是要撈他錢”的直接解釋展現給公眾。有些地方實在是圓不過去時,就只能用“我是開玩笑的”這類語句模糊壹下。
而由於翟小姐在這個案子裡圓不過去的地方實在太多,所以文中不得不壹再重復使用“開玩笑”大法。於是這篇小作文,具體到每壹個分自然段,文章似乎寫的都很情真意切,似乎能最巧妙的圓過去,能向當事人交差了。但上升到整體,因為同壹套路用的太多了,讓人壹眼就看出了這是假的。
是的,細節上的精細,和整體上的粗糙,這個要命的問題不僅在對她撈女行為的解釋上,在整片文章她對蘇享茂的態度上也是壹樣的。比如文章中,除去個別地方,翟依然對蘇享茂壹口壹個“老蘇”叫著,似乎她與後者依然是偶爾鬧了點矛盾、意外造成悲劇、但夫妻情誼仍在的寡婦與亡夫。
可是你再看文章中翟對蘇那些暗戳戳的指責性暗示,說蘇享茂家暴、說蘇享茂對其糾纏、強調蘇享茂是乙肝病毒攜帶者、並見異思遷拋棄了與其相戀多年的前女友,甚至還扯到了暗示蘇享茂是崇洋媚外的“恨國黨”……-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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