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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3-05-26 | 來源: 後浪研究所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有位同住的姐妹,說自己來深圳是 " 釣男人 " 的,她把每天和男人打交道的經歷像八卦似的分享給姐妹們,也成了她們在求職不順時,茶余飯後的消遣。
壹波人逃離,壹波人湧入
找工作的那段日子,葛慧壹直靠家裡接濟。
為了省錢,他每天只能吃沙縣,甚至有時候壹天只吃壹頓。之前點外賣從不在乎的紅包和好評返現,也成了葛慧投簡歷外,每天都要做的事情。
奈何壹周下來,葛慧還是沒找到滿意的工作。
不好意思再向家裡要錢的他做好了灰溜溜打道回府的准備。還好,在杭州工作的朋友讓葛慧去家裡住了半個月的時間,算是幫葛慧度過了那段最艱難的時期。
半個月後,葛慧再次回到了青旅的肆人間裡。他還是想在杭州再搏壹搏。壹方面是礙於面子,另壹方面也是想離家遠壹些,因為如果他回家就只有壹個選擇,繼續聽父母的話考公務員,過上他們心中的理想人生。
入住這家青旅的第贰周,他有點受不住了。"不是說金叁銀肆嗎?我 3 月份來了,發現其實不是那麼回事。"他給自己設定了期限,未來兩周壹定要找到工作,離開青旅。他甚至降低了自己的擇業標准——哪怕不是雙休,都可以接受。他只想趕緊先攢壹些錢下來。
壹周後,葛慧找了份運營助理的工作,朝九晚六,大小周。他用不到壹天的時間,只看了兩個房子就定下了自己的短租,並在當天逃離了這家住了近叁周的青旅。
同樣選擇從青旅出走的,還有孔馨。
手裡的存款她都不敢多花,不給游戲充錢了,也不喝奶茶了,甚至之前手機裡綁定的自動扣費都給退訂了。孔馨有些煩躁,她覺得這些問題的根源是住的問題很難解決。在青旅住了兩周後,她決定,和朋友壹起到距離上海只有 20 分鍾的高鐵車程的蘇州,在郊區合租了壹間叁室壹廳的青年公寓,房租只要 2000 塊,還包網費,比青旅的性價比高多了。
當然了,孔馨的求職目的地還是上海。就算 1 個月下來,始終沒找到滿意的工作,她還是想要繼續留在上海這座城市。目的是實現自己從 10 多歲的時候就開始萌芽的上海夢——當初的孔馨看了壹場漫畫,主人公就是壹名滬漂,住在地下室裡,每個月拿著壹點微薄的工資,卻能接觸到豐富的文化娛樂活動。孔馨清楚上海肯定是壹個有人成功,有人夢碎的城市。只是她還是想沖壹下,無論輸贏。
孔馨不想回家。" 我非常想逃,因為北方是壹個人情社會,你幹什麼都要求爺爺告奶奶,就是你去醫院,找壹個專家,都要通過家長找個兩、叁回。"至於其他壹線城市," 真的沒意思 ",剩下的城市呢?" 只能去餅幹廠裡給餅幹扎眼 "。她希望自己能夠坐在寫字樓裡吹空調,並且通過自己的實力和努力打拼壹條路子出來。
相較來說,拾叁和妙麗離開青旅的選擇要做得更愉悅些。
住在青旅的第叁天,拾叁就拿到了自己滿意的 offer,並兩天後入職。入職的第壹周,拾叁還是續訂了柒天的青旅,她沒租到房。日子依舊是早出晚歸,但又不壹樣了。她白天上班,晚上去看房子。最晚的時候,回到青旅已經是深夜 11 點。但她還不能休息,要繼續在社交媒體上刷第贰天去線下考察的房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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