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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3-08-17 | 來源: 讀文摘精選V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如果壹定要從我們童年記憶中找出幾部經典港劇,你的選擇是什麼?
在哲學君心中,印象最深的幾部港劇分別是《陀槍師姐》?《河東獅吼》?《醉打金枝》,在那個文娛節目尚不充盈的年代,這些作品填滿了我們壹個又壹個的暑假。
作品走紅的同時,也捧紅了多名演員,比如歐陽震華,比如蔡少芬,比如關詠荷...
直到今天,他們也依舊是香港娛樂圈的常青樹,為我們貢獻了諸多佳作。
但為我們帶來無數經典的幕後導演鄺業生,卻在上個月不幸去世,終年63歲。
消息傳來,港娛為之悲痛,無數明星紛紛發文悼念。
對於我們來說,他的作品是童年回憶,是夾著氣泡水和蟬鳴的夏天,是寫暑假作業之余偷瞄幾眼電視的愜意。
對於那個時代的很多藝人來說,鄺業生是他們職業生涯上的領路人,也是人生導師。
雖然如今很多人吐槽tvb作品成本低,服飾差,擺脫不了粗制濫造的缺陷,但不可否認,他的精神內核是今天很多影視劇都無法企及的高度。
而壹部經典的作品的問世,導演的付出也功不可沒。
即便是在港劇最為興盛的時代,鄺業生的才華,也是娛樂圈裡不可多得的存在。
以古裝劇出名的他,其實是警匪片專家,我們不能說港劇裡的警匪片是從他這裡發起,但絕對是他將其推向巔峰。
除了才華出眾外,他還慧眼識珠,
比如在《陀槍師姐》裡捧紅了歐陽震華與關詠荷,甚至讓女主在那個“神仙斗法”的黃金時代坐穩了tvb壹姐的位置。
再比如他力排眾議,選擇年輕的蔡少芬出演《陀槍師姐》續集,同樣成就了壹代經典。
他就像童話故事裡的畫匠,將夏日的熒幕染的色彩斑斕。
但命運就是這般不公,他沒有迎來更多的挑戰,也沒來得及兌現更多的才華,就在事業巔峰期被殘忍的按下了暫停鍵。
2013年,53歲的鄺業生突然中風癱倒。
這壹幕來的如此突然,當初那群看《醉打金枝》的孩子們還在重溫經典,那個帶給我們無數歡笑的人,已經被困在了病床上。
02
根據鄺業生的兒子所說,中風後的10年,父親活得很痛苦。
“他左手完全癱瘓,雙腿只能慢慢的挪動,所以走路經常跌倒,頭部也因此縫了很多針,面歪的症狀也很嚴重,雖然經過針灸有所緩解,但依舊無法恢復到曾經的模樣。”
身體上的不適讓鄺業生的精神也受到了重創,他不願接受自己面對困境時的無能為力,而是掙扎著完成手頭上的工作。
但理想在現實面前,終究被擊的粉碎。
在因病入院的那幾年,原本富裕的家境也逐漸變得貧困,而鄺業生雖積極鍛煉恢復,卻效果不佳,經濟壓力外加身體折磨,讓他情緒愈發不穩定。
不僅拒絕跟朋友見面,還常常向身邊人發火。
他渴望重返工作崗位,也希望能重新獲得觀眾認可,但在離世前的最後壹刻,也沒能迎來自己的涅盤重生。
在得知鄺業生逝世的消息後,演員魏駿傑非常傷心,在給他兒子的短信裡寫下這樣壹段話:
“我的眼淚停不下來,我只想跟你說,沒有你爸爸,就沒有今天的魏駿傑,鄺業生先生是我的啟蒙老師、哥哥、我最尊敬的人。”
當年剛剛出道的他曾在《醉打金枝》和《陀槍師姐》中受到鄺業生的照顧和鼓勵,也將他視作自己演藝生涯的領路人。
但那些為夢想奮斗的記憶終將塵封在歲月深處,有些人在新的賽道上不斷突破自我,而有些人只能壹遍遍摔倒,再壹遍遍掙扎著站起。
我們常說世事無常,這肆個字太殘忍,也太現實。
其實在生命進入倒計時的那段日子,鄺業生的想法已經從重返熒幕轉移到了開設養老院。
因為身體原因,他始終離不開養老院,在那裡,他看到了太多老人被遺忘,被拋棄,於是逐漸萌生了這個想法。
他想幫助那些因生病導致沒有人照顧的老人,給他們壹個溫暖的生活環境,可惜,夢想還未來得及實現,便撒手人寰。
這樣的胸懷,讓我們恍惚間看見了幾拾年前力排眾議積極引進新演員的倔強導演,也看見了鑄造壹幕幕經典形象並大力提攜年輕後輩的熱血編劇。
即便被病魔擊倒,但在他心中依舊燃燒著熱烈的火苗,那是對命運的抗爭,以及夢想擱淺的遺憾。
03
在社交平台上,他的兒子寫下這樣壹段話:
“或許爸爸只是安靜的睡了壹覺,做了壹個夢,在夢裡重拾事業高峰期時的導演生涯,與編劇壹起寫動人的劇本,他壹定很開心有更多好的作品可以送給大家。”
他在事業巔峰期離開影壇,是壹種不幸,未來得及實現的夢想無異於被上天過度發行的彩票,只給了他開獎的時間,卻剝奪了兌換的能力。
他來時,香港影壇百花齊放,年輕的後生如雨後春筍般出現,靠著前輩的提攜和伯樂指引,他們迅速成長,並撐起了港娛未來的壹片天;
他走時,留下了太多的不舍與回憶,那些在記憶中分外熟悉的臉,那些被我們津津樂道的台詞,都化成永恒的經典,留在那壹個個伴著蟬鳴的午後。
哲學君常常在想,生命的意義是什麼?
是安逸平淡的活著,然後靜靜的死去,還是轟轟烈烈的活著,然後在最璀璨時轉身離開?
這不是我們能抉擇的,卻是我們都要被迫接受的。
哲學家狄爾泰曾說過這樣壹句話:
“生命是體驗的總和,而不是經驗的集合”
我們從壹段照片中體驗到風景的韻味,從壹段文字裡感知作者的情緒,從緩慢推進血管的藥劑裡忍受病痛的折磨,也在生命的最後壹刻回想起短促的繁華和長久的遺憾。
從理性上說,鄺業生的後半段人生是不幸的,巔峰期隕落,最後帶著遺憾離開;
但從感性上來看,他的前半生又是無比璀璨的,留給世人的精神財富,是無法用金錢來衡量的,必將在歲月的沉澱下歷久彌新。
時間碾過記憶裡的車轍緩緩向前,我們好像回到了童年,在蟬鳴午後裡打開電視調到喜歡的頻道,泛著橘味汽水的夏天,看不完的經典港劇,已經成了那些年的標配。
驀然間,好像看見了那個戴著墨鏡的鄺導在片場耐心指地導新人演員,童年的風吹過,他揮了揮手,走進我們記憶深處。-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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