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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NEWSDATE: 2023-09-06 | News by: 燕园1981卌年回眸 | 有0人参与评论 | _FONTSIZE: _FONT_SMALL _FONT_MEDIUM _FONT_LARGE
多年之后,有一位同学来和我谈起他和老师的紧张关系。激愤之余,他说了句出格的话。我听了大为紧张,一下子想起了卢刚的事。尤其要命的是,学校规定如有这样的情况,应该要报告给学校的警察部门。一旦报告,后果极其严重,甚至可能被除名。我想,一时冲动闪过这样念头的人可能不在少数,可是真正付诸于行动的人是少而又少。我不想他因为一时的口舌之快而断送了前程,于是连忙对他说,“打住!就当你什么都没说,我什么都没听见。但你要多想想你的家人。一定一定不能再有这样的念头。”事后,我不时给他写个邮件问问学业的进展,又和他谈了一两次。直到他毕业了找到工作了,我才松了口气。
亚里士多德说过,“善行,即使再细微也不会是无用的。”(“No act of kindness, no matter how small, is ever wasted.”)如果我们能不失时机地向周围的人释放友善的信息,说不定我们能让这个世界变得更美好一点。
写于2021年3月。
以下是三十年前的旧文。
我所知道的山林华和克黎利
我也是爱荷华大学的学生,在被卢刚杀害的六人中,有两位是我所熟识的。他们是山林华和副校长克黎利。我一直想,我应该把我所知道的关于他们的点滴写出来,让更多的人知道他们是怎样善良的、热爱生命的人。
我和山林华住在同一幢学生家庭公寓大约有三年,开始时虽是认识,但只是点头之交而已。一九八九年初,同学会改选,山林华卸任。他来找我让我接他当同学会会长,从这时起我们有较多的接触。
山林华(1964.11.25 —1991.11.1)
以我的年纪来看他,他还只是个孩子,实际上他确是童心未泯。他可以和我当时才八岁的儿子一起玩NINTENDO(电子游戏机)而大呼大喊,得意忘形。有时在电子游戏机中遇上“不可逾越”的难题,他会“不耻下问”地打电话来我家,找我儿子“请教几个关于NINFENDO的技术问题。”
他是一个极诚实的人,见了面未说话,先就露出娃娃般的笑容。说话轻声慢气,与他在足球场上以他瘦弱的身体去抗击合理冲撞的勇猛很不相称。
他似乎并不像“万圣悲魂”一文中所描述的那样不愿谈论自己的家庭背景。一九九〇年我找到工作离开爱荷华城前两天,看他在“自留地”里忙活,他种的庄稼长得郁郁葱葱,我说:“小山子,庄稼种得不错嘛。”他笑著说:“我本来就是农民,出国前一天还在地里帮我爸爸干活呢。”
他是一个做事极负责的人。我当选了八九年的同学会长后,常为同学会的事与他商量。并戏称他是我的“中顾委主席”。一九八九年是多事之秋,学生会的活动多而频繁,而且规模大。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那一年当选的同学会干部中有几位对活动参与不多,所以活动的组织和进行全靠一些同学自愿的帮忙,小山子就是其中的一位。几次活动,我都请他统筹车辆的安排。他每次都是以他物理学家特有的准确性把事情安排得有条有理。最后自己开车“收容”没赶上的,成了活动的“殿后大将军”。
那年的六月,正是最忙碌的时刻,对我来说更是雪上加霜,因为我的博士毕业考正安排在六月十五日前后,可我根本没时间复习。焦头烂额地忙到六月六、七日左右,我只能向小山子求救了,求他代我任会长十天,让我把毕业考应付了。他毫无二话地答应了。在那以后的十天中,他代我处理同学会各方面的事务。待我考完以后,他才“还政”于我,让我一直觉得我欠了他一个很大的人情来不及回报。-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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