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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3-09-15 | 來源: 新周刊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圖/《叁傻大鬧寶萊塢》)
朱富海在線上開過壹個講習班,希望幫助學生彌補高中與大學之間知識、思維方式上的差距,然而效果並不理想。第壹節課有170人來聽,第贰節課就只剩下幾拾人,後來的幾次,每次參與人數只有拾多個。
“學生在中小學階段學習數學時,完全是為了高考拼命地刷題,很少有思考的時間。而在大學裡,給學生壹個非常簡單的概念,他就蒙掉了,因為他沒有見過。這讓我覺得,很多學生已經不敢嘗試或者不願意嘗試,或許更糟糕——不會嘗試。經過初中叁年、高中叁年的訓練,學生本來擁有的探索能力卻消失了,我壹直想不明白:這是為什麼?”朱富海說。
(圖/《心靈捕手》)
在《大學,有什麼用》壹書中,劍橋大學教授斯蒂芬·科利尼提到現代大學至少應該“追求高深學問,促進前沿研究,不完全受制於解決眼前的實際問題”。
法國人類學家拉圖爾則將“科學”和“研究”區別開來:“在過去的壹個半世紀裡,科學發展令人歎為觀止,但對這種進步的理解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它的特點是從‘科學’文化過渡到‘研究’文化。科學即確定性,研究即不確定性。科學應是冷峻的、有序的、超然的,研究是熱情的、糾纏的、冒險的。科學終結人類的分歧,研究則以更多分歧來為論戰助力。科學通過盡可能地擺脫意識形態、情緒和狂熱的束縛來產生客觀性,研究則以所有這些要素為基礎來使調查對象變得熟悉。”
我們的基礎教育常常被詬病為“填鴨式教育”。巴西教育學家保羅·弗萊雷在《被壓迫者教育學》壹書中如此描述灌輸式的“填鴨式”教育:“這種講解教育的顯著特征是冠冕堂皇的言辭,而不是其改造力量。‘肆乘肆等於拾六;帕臘州的州府是貝倫。’學生把這些語句記錄在案,把它們背下來,並加以重復。他們根本不明白肆乘肆到底意味著什麼,也不知道‘州府’在‘帕臘州的州府是貝倫’這個句子中的真正意義是什麼。也就是說,他不懂得貝倫對帕臘州意味著什麼,而帕臘州對巴西又意味著什麼。”
出路的分化
與教師的失望對應的是,學生對於大學能夠帶來的東西的期待也越來越少了。大學畢業生面臨的處境不再是房間裡的大象,這樣的焦慮,逐漸蔓延到高考志願填報中。
即使大學文憑已經不是壹個許諾,正面臨著孩子高考和志願填報的家庭,也會把上大學這件事看作決定壹個人職業生涯最初也最重要的環節。但令人沮喪的是,“好專業”的名額永遠是有限的,其他專業則被打上“天坑”標簽,畢業生面臨著應聘困難、薪酬偏低的現實。
(圖/《超脫》)
2021年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之壹大衛·卡德的研究中提到,在全球,無論哪個國家或地區,受教育年限每增加壹年,對應的收入將提高10%。也就是說,有大學文憑的勞動者得到的報酬比只接受過初等教育的勞動者高,有研究生學歷的勞動者收入則普遍高於本科學歷的勞動者。這就不難解釋,為什麼人們如此看重升學考試。-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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