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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NEWSDATE: 2023-09-29 | News by: 环球人物 | 有0人参与评论 | _FONTSIZE: _FONT_SMALL _FONT_MEDIUM _FONT_LARGE
念完研究生,原本有工作的人回原单位,没有单位的就留在复旦。“初中没毕业,读了研究生,留校任教,就是这么奇特的年代和经历。”
刚进复旦,骆玉明觉得自己没有受过系统的教育,很担心。后来发现还好,因为读过的小说比其他同学都多。
他从小就痴迷读书,曾为了不被母亲叫去干活,躲在墙的夹缝里读,谁也找不到他。
当年插队时,知青们体力劳动之余都很无聊,骆玉明同样被一种空虚所压迫着。但如果能找到书读,能够从书里想一些事情,不管能不能想明白,生活就不至于那么乏味。
在当年的复旦校园,老一辈学者还是很多的,朱东润、郭绍虞、陈子展、蒋天枢、赵景深……老先生们各有个性。
骆玉明的导师是王运熙先生,毕业留校后,又作为青年教师派去跟朱东润先生读书。
每次骆玉明去图书馆看书,场面都很壮观——他得将数种书在桌上摊开,铺满一桌,彼此对照着看。
别人看书都坐着,他看书不但要站着,还得来回走动。
他还跟过章培恒先生。三位老师,朱先生威严而亲切,章先生思想锐利而明快,王先生最温和。
但骆玉明也最怕见王先生,“他特别细腻,每个问题都问得很仔细” 。
“我对我的那一辈老师们非常有感情。我知道他们总是守着什么,他们总是在想能为国家做什么。
我们这些人也是有这样的念头,做一个读书人就要为国家守住一些东西,使她有更好的发展机会,这是我从我的老师们身上得到的最大的启示。”
◼关注社会,关注生活
在复旦乃至整个学界,骆玉明都算是“怪胎”型学者。
“我跟很多大学里的老师不同,他们通常把学术研究放在前面,我则只是一个字面意义上的读书人。学术是要在一个领域不断深挖的,像挖一口井一样,我则觉得长期在一个专门领域内搞研究会破坏我读书的乐趣。”
这样的骆玉明很受学生喜欢。
骆玉明在课堂
从上世纪八九十年代,他就给本科生开了两门课程,一个是古代文学史,一个是《世说新语精读》。他的课,教室里总是满满当当,地上都坐满了人。
在学生们的记忆中,骆玉明总是匆匆忙忙地奔来上课,讲课时风采毕现。
“把切己的生命体验融入丰富的知识学问之中,使得已经死去了的历史、人物复活过来,歌哭谈笑,淋漓尽致,仿佛那一切就发生在我们中间。”
学者张新颖现在和骆玉明是复旦中文系的同事,但他至今仍记得,当年做学生听骆老师讲课时的那种酣畅淋漓。
在中国文学的长河里,骆玉明最喜欢的是司马迁和鲁迅。前者叩问生死大义,生命空间无比开阔。后者则带给他很多共鸣与感动。
鲁迅也非常爱好魏晋。刘半农曾赠鲁迅一副对联:托尼学说,魏晋文章。说他爱好托尔斯泰、尼采的学说,而文章颇得魏晋风神熏染。
“我最初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闰土让人那么感动,后来忽然之间领会到那是两个场景的对照,一个是少年活泼的美,黄澄澄的月亮下,带着银闪闪的项圈的少年,拿着一柄叉在刺猹;后来再见,却是那样一副景象。生命还没有展开,就萎缩了。”-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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