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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3-10-03 | 來源: 南風窗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盡管只是“教育管家”,但門檻不算低。要有教育學或心理學背景,還要擁有英語八級的能力。
高門檻意味著高待遇,在梅琳達家,包吃包住的“成長陪伴師”,薪水可達到每月2萬有余。
魏仲田強調,即便成為管家進入家庭做服務,依舊也要繼續學習相關技能知識。
學無止境,也許不止管家行業如此。任何行業都需要保持繼續學習的能力。
被污名化的職業
做管家是孤獨的,魏仲田與葛肇達有壹個共同點——沒有朋友。
除了自己的太太外,魏仲田其他親屬與同學,都不知道他在具體從事什麼工作。
管家職業的特殊性,讓魏仲田無法將自己具體的工作內容以成果的方式留存。“我不可能在雇主家裡拍照,說我今天做了什麼。我們要對雇主的生活隱私做保密。”
更深層次的原因,是魏仲田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居住在別人家裡,他總有壹種揮之不去的寄人籬下感。
黎耀奇教授是中山大學旅游學院的酒店管理系系主任,這些年壹直在從事服務業中污名化的研究。
在他看來,被污名化的家庭管家職業,壹方面管家職業被貼上的負面標簽,另壹方面也涉及對女性的性別污名。
家庭管家壹職待遇不低,但社會地位不高,在社會階層中處於弱勢。容易被扣上“仆人”“傭人”等現代語境中有貶義意味的詞語。
黎耀奇教授認為更大的壹個問題在於,這個小眾而又缺乏社會關注的職業,尚未意識到規范化和透明度的重要性。
在壹個評價體系模糊的職業裡,管家作為壹個弱小的個體,與擁有上億資產的雇主相比,處於壹個絕對劣勢的地位,很少擁有話語權。“服務業中提供的情緒勞動,很難被評價與被雇主看見。”
管家並不是壹個橫空出世的職業,但又與現代職業中“工作是為了讓生活變得自由”的觀點相悖。
面對犧牲個體生活,換取百八拾萬年薪的回報,你會做什麼樣的選擇?
也許茨威格的話回應了那些因高薪而想做管家的年輕人們——“她那時還太年輕,不知道所有命運饋贈的禮物,早已在暗中標好了價格。”-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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