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_NEWSDATE: 2023-10-20 | News by: 一席 | 有0人参与评论 | _FONTSIZE: _FONT_SMALL _FONT_MEDIUM _FONT_LARGE
我们的社会中已经可以看到一种“打架”的现象:一部分人提倡不婚不育,一部分人已经迫不及待地展开“不婚羞辱”和“不育羞辱”,称他们是自私自利的、缺乏社会责任感的人等等。
当面对这样的非此即彼的时候,我的工作总是告诉我,很有可能是其他的可能性还没有被想象到。
我们今天其实主要只是从一个单一的切入点来讨论这个问题,还有很多问题并没有得到充分的探讨。
例如生育模式。我们今天基本上是在一个非常单一的模式之下去构想生育的。这个单一的模式就在于,我生的孩子由我来养。
我们完全可以想像更多元的养育和再生产的模式。很多选择不做父母的人是很热心的兄弟姐妹,是很靠得住的朋友,是优质的陪伴和照料者。我们可以选择不做父母,但热衷于做干爹干妈、叔叔阿姨、幼教老师等等。
又比如,刚才的所有的讨论都建立在“低生育率是一个有待解决的问题”这个预设之上,但是我们完全可以提出这样的问题:低生育率真的那么可怕吗?
好像我们最关心的令人担忧的结果,就是老龄化所引发的养老问题。难道它只有多生一点劳动力这一个解决方案吗?我们是不是可以以其他的方式,例如通过更合理的二次分配,通过减少消费主义所带来的浪费来缓解它?
我把这些问题留给大家。
因为通过刚才对于生命政治、生产主义和工具理性主义的意识形态批判,我希望提示大家,我们生活在一个集体想象力越来越贫乏、价值越来越单一的社会。
像人类学家大卫·格雷伯所说的,资本主义最大的胜利在于,它使人们的想象力——对于集体生活、共同生活、人与人之间关系的想象力——变得非常贫乏。
因此,我认为一个社会热点、一个大家公认成问题的社会焦点,实际上可以起到的作用在于让我们把思路打开。
像生育率低下这样一个当然涉及到所有人的问题,它最大的作用就在于激发我们对于共同生活的想象力。
谢谢大家。-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
原文链接
原文链接:
目前还没有人发表评论, 大家都在期待您的高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