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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3-10-27 | 來源: 南風窗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上學就像上監獄壹樣。”
16歲的王晨晨沒有想過,此前憧憬的高中生活會被套在“監控”之下。在某社交平台,她用“文科牲”來介紹自己。
壹年前,王晨晨考入哈爾濱壹所普通高校的文科優班。她覺得大抵是“優班”的緣故,班主任尤其強調學習。以“學習”之名的管制,從教室到課間,再到午休、體育課。
王晨晨不喜歡被限制在座位上,壹有機會,她就會往課室外跑。
午飯過後的休息時間,她會和朋友在校道上散步。體育課上,跑圈解散後的自由時間,她會在操場打會兒羽毛球再回教室。但她也因此被班主任找去談話過幾次,責怪她們不在座位上學習。
能自由掌控而不被“譴責”的時間並不多。更多時候,她沒有太多選擇,就連拾分鍾的課間休息也得爭分奪秒。
據她觀察,老師通常會踏著提前兩分鍾響起的預備鈴進教室,“晚到”的學生極可能被說上兩句。若再遇上老師拖堂,實際留給王晨晨的休息時間並不多。有時候,去廁所還是去打水,得來個贰選壹。
運氣好的話,她能擴大課間活動范圍,在過道和朋友聊上幾句。但不能太大聲,否則,辦公室會隨機出現壹位老師出面制止。
有時,管控課間分貝無需老師出手,教室裡的攝像頭會成為老師進行管理的得力助手。
在高壹學生徐涵就讀的蓋州市某公立中學,教室分貝超過班主任可接受范圍時,攝像頭會替主人發聲“警告”。
攝像頭的警報聲徐涵並不陌生。她形容那是“噠噠噠”的聲音,持續時間有長有短,皆由班主任控制。長的壹次約響20秒,通常會被按響兩次,短的則響叁伍秒,會按伍六次。每次警報響起,會噠噠持續約壹分鍾,時而長短交接,“特別嚇人,那壹分鍾老煎熬了”。
當壹個可以隨時查看並發出警報的攝像頭開啟時,壹舉壹動,包括說話音量,都不再任由個人支配。個人行為需要服從於集體,或者說是服從於規訓者。
課間和同學交流時,徐涵會下意識壓低音量,不是擔心影響誰休息,而是害怕惹怒“警報”。
談笑不能太大聲,更別提嬉戲打鬧。下課不能在樓道游戲,到操場打羽毛球等體育活動同樣不被允許。理由是運動會消耗體力,上課了還得花時間緩沖,遲遲進不去學習狀態。
只能照做。徐涵說,沒有人敢不聽老師的話。不過這樣的限制對徐涵來說無傷大雅。現實中,課間並沒有太多時間能讓她跑到操場去。
除了體育課,能到戶外活動的時間是那20分鍾的大課間。不過做完操,他們就得回到教室,即使可能還剩10分鍾休息時間。徐涵並不認為那是下課。因為回教室後,他們需保持安靜,進行自習,待打上課鈴後正式上課。-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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