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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3-11-03 | 来源: 橙柿互动/都市快报 | 有0人参与评论 | 字体: 小 中 大
简单的拍照完成后,马上下撤,前后花费20多分钟。向导一直走在我的面前。
再次翻过南峰顶时,我发现我的氧气没了。后来想想是三瓶备份氧气都漏气,强行拧了。
大概8:10,喊向导,人不知所终。我当时的感觉就是胸闷气短,失去行动能力。
在南峰的下面,我看到了很多我们的队友,有队友让他的向导把我的羽绒手套绳子割断,方便我移动。
另一个队友陈律师登顶下来赶上了我,他摘下他的氧气面罩,让我吸几口。我很感谢他。
当时,路上很多人都说我要挂了。
有队员让我等,直觉告诉我:不能再这样等了。自救!
我自己爬着挪下去。我用屁降、翻滚来对付恶劣的降雪天气。
其间,我看到了我们的队友在行进,我不再求援。大家都不容易,都自顾不暇,不能陷人于不义。
有一次下降倒挂,感谢我的头盔,虽然重击头部,但无损我的脑袋。
18日15:30左右,我看到一个向导从下面冰坡爬上来,10分钟内,我喊他几次,他不应。之后,他朝自己的氧气背包跪拜一次,转身下去了。
我再次往下挪,下行四百米,我不敢走了,全是亮冰。直到下午,向导终于来了,简单说几句,他让我下撤。
在交谈中,他把我的头盔、UVEX四级防护雪镜,抓绒手套,扔到了山下,只几秒钟,就消失不见了。
我已经没有喜怒的感觉了,麻木了。他拿起我的头灯,又放回来,没有扔。他又消失了……
我慢慢往下走。路上我看到很多往上走的人。
其中,有一个队伍中走在最前面的领导看到我没有氧气,他很惊讶,把他备份的崭新的氧气面罩和崭新的氧气给我换上了。我感激涕零。
过了一个多小时,我那位向导又出现了,他准备带我回C4营地了。
就这样,我们一前一后,向营地走去。
中间,又一次跌倒倒挂,我的脑袋离黄色的岩石在毫厘之间!这应该是我最危险的一次。想想没有头盔保护,我要去烧香了。
我们俩于第二天凌晨5点左右,回到四号营地。
19日中午,我反复申请后,依然没有等来一瓶水,我和向导出发了。
下午5点左右,我又累又渴,严重脱水,来到C3营地。向导钻进路边第一个帐篷休息,我也钻进第二个帐篷休息。-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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