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期: 2023-11-03 | 来源: 橙柿互动/都市快报 | 有0人参与评论 | 字体: 小 中 大
我平时比较注意锻炼身体,私下里我给儿子说:老爸给你打个样,言传不如身教,锻炼身体,然后爬山。儿子5月份还初三呢,现在是高中生。
逃生后,下山在加德满都的酒店,很多队友在聊这个事儿:怎么没有氧气瓶的情况下,人还能下来?
好多人赞赏说我蛮厉害的,我心里苦笑:自己只不过是没死而已。心里很不是滋味,很悲凉的那种感觉。
但我这人心硬,也不慌,也不会掉泪,老是想着我老婆孩子,虽然非常难过,但非常不甘心,那个心情无法用语言来描述。
我下来的时候,自己连一张照片,一段视频都没有拍,全部注意力就是逃命。
这段经历,希望能给后来的登山者一个借鉴和警示,能给旁观者一个了解珠峰真相的窗口。
尼泊尔登山公司出具调查报告
向导从未放弃过他的客户
事发后,负责这次攀登珠峰服务的尼泊尔一家登山公司,就此作出调查。
调查称,涉事向导过去已经登顶珠峰14次,从未放弃过他的客户。如果他放弃了一个客户,他就不可能在事业上取得如此成功。
调查报告还称:当他们从南峰下来时,向导的视力开始出现问题,眼睛灼热。“就像他们从南峰下来后一直在做的那样,向导先走了,等待王先生会合。但王先生没有下来。向导联系了领队,告诉他等了很久,但王先生仍然没有下来。”
针对这份调查报告,王先生提出不同意见。他质疑,“向导的眼睛出现问题,却能跑得更快了,这符合逻辑吗?”
调查报告还称,王先生并没有被向导抛弃,他是被向导带到4号营地的。王先生回忆的事件与当天发生的情况不符,很有可能是患上了高原脑水肿。在海拔8000米以上,如果没有氧气和向导的支持,他是不可能下山的。
王先生反驳,“从海拔8750米到海拔8100米这个区间,没有得到任何氧气和帮助。只有翻过南峰之后,陈律师让我吸了几口氧气。再次向陈律师表示感谢。”
“由于我登顶比较早,我的下撤如同现场直播,至少有200人次看到我。在无数对讲机舆论的压力下,他们才采取了迟到的而没有效果的救援。我还能找到很多人给我作证。证明我在孤独地下撤……”
他特别强调:“如果我患上脑水肿,我还能自主下撤吗?”
业界人士认为,随着不断商业化,这里也成为缺乏经验探险者的乐园。每年,来自世界的数百位野心勃勃的客户尝试征服这座世界海拔最高峰。遗憾的是,由于天气状况,高海拔影响,及个人原因等,人们并非总能得偿所愿。-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
原文链接
原文链接:
目前还没有人发表评论, 大家都在期待您的高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