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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3-12-29 | 来源: 每日人物 | 有0人参与评论 | 字体: 小 中 大
▲ 2023年5月6日,广州,线上线下渠道均暂停营业的虎头局渣打饼行。图 / 视觉中国
整个2023年,曾经与虎头局站在一起的消费者和投资人,都换了一副面孔。愿意为精致点心排队的年轻人越来越少,他们更热衷讨论的话题是如何存钱,以及如何节省花销。资本市场里的那股风也停下来了,曾经快跑入局的投资人,“新消费看都不看”。
最初乘风而起,往打造高端品牌努力的一批公司,真切地品尝到坠入下沉通道的苦涩。
2022年卷入“雪糕刺客”风波时,钟薛高周身尚且裹着一层坚硬的壳子,帮助它对抗外界的种种质疑。到了2023年,这层壳子也被现实戳破。据媒体报道,从今年三四月开始,钟薛高多次裁员,员工数量急剧下降,总部所在的上海东方渔人码头写字楼,从租下两三层变成只剩下一层。被裁员工的补偿款和合作方的账款,都被拖欠,社交平台上钟薛高的官方账号的下面,满是“林盛还钱”的呼告。
在此之前,创始人林盛的名字,总和钟薛高那些高价产品一起出现。比如他在2018年力推的一款限量售卖、价格高达66元的“厄瓜多尔粉钻”雪糕。又比如另外一款售价160元一盒的“杏余年”,得像爱马仕一样配货,搭配其他冰淇淋产品才可以拥有。
在林盛的设想里,钟薛高必须要从网红崛起为真正的高端冰品品牌,而崛起的条件中,很重要的一条是“新一代消费者的崛起”。年轻消费者们没有让他失望。成立16个月,钟薛高营收就破了亿,之后每年的营业额保持300%的速度增长。林盛自称,从2018到2022年,只用了4年时间,钟薛高已经是中国冰激凌雪糕赛道规模第五大的公司。
对新消费品牌来说,那段日子是玫瑰色的。投资人踏破了门槛,一级市场的钱滚滚而来,年轻人的消费力更像是烧不尽的柴火,作为燃料把品牌们带到更高更远的地方。
最开始,钟薛高的生意都在线上,卖的是服务和稀缺性,顺丰冷链到家,打开来还有干冰冒着烟,谁都觉得高端。但扩张的念头被点燃后,这个品牌标志性的瓦片状雪糕,挤进了便利店和夫妻店的冰柜,打碎了氛围感和品牌溢价的同时,也给“雪糕刺客”的名头埋下了雷。
等到今年夏天,整个冰品市场进一步下沉,钟薛高也被拽到谷底。哪怕主动放下身段,推出单支定价3.5元的子品牌Sa'Saa,依然没能止住颓势。年轻人们头也不回地奔向了更便宜的冰棍,或者干脆戒掉糖分、奔向无糖茶,哪怕钟薛高和“爆款大促销”几个大字摆在一起,原价十几块的雪糕降为几块钱,也卖不动了,被夫妻店和便利店的冰柜清了出去。
▲ 钟薛高一度是新消费赛道的创业明星,却在扩张途中跌落谷底。图 / 视觉中国
中产鲜花,凋零一地
钟薛高用干冰营造出的氛围感,最初只有财力颇丰的中产会买单。这批消费者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和追求,一度滋养了不少创业者和他们的公司。而今年,随着中产的“滑落”,美好生活的幻梦也露出了另一面。
过往每一天,梵音瑜伽馆都会出现一束鲜花。这束花是精心搭配的,与时令相关,春天是一束盛开的白玉兰,夏天则是一朵荷花与一枝树根,颇有禅意地立在窗边。
窗外,是大城市的CBD,寸土寸金;窗内,空间宽敞,有专业的器材和老师。除了鲜花,休息区的茶几上,还有随季节变换的花茶与零食。来到这里的人,有年薪百万的律师、金融从业者、大厂高管——典型的中产阶层。在喧嚣的、分秒必争的快节奏生活里,有这么一处静谧的地方供他们屏蔽工作,独处休闲,就像是一个短暂的幻梦。
鲜花提供的一切,当然需要钱来买。如果没有会员折扣,梵音瑜伽的一次课在700到800元左右,人称“瑜伽界爱马仕”。但几乎每一个会员都觉得:“它值得这些钱。”
和梵音瑜伽一样,鲜花电商花加瞄上的也是中产。2014年刚成立时,花加的第一批用户是来自银行、互联网公司的高管。中产阶层,愿意为美好的生活体验买单,而为了达到这一点,花加也不吝精力追求细节,比如花盒里绝对不允许出现塑料,因为会破坏鲜花的美好,也不环保,而是用成本更高的木头支撑杆代替卡扣,保证花材不会上下移动。-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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