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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NEWSDATE: 2024-01-27 | News by: 最人物 | 有1人参与评论 | 专栏: 空姐 | _FONTSIZE: _FONT_SMALL _FONT_MEDIUM _FONT_LARGE
先把衣物的事情处理完,空乘们就得开始忙着在旅客上飞机前做完准备工作,比如为机长热饭、确认餐食、迎客。等忙完后,再将放在旅客座椅上的衣物收到后舱里。
无形中,公司设置的袜子标准为空乘们增加了额外、繁琐的工作。
哈尔滨的冬天,温度直逼零下四十度。每次飞机门打开时,Vicky只能穿着丝袜、忍着寒风强装镇定地迎接旅客。
在Vicky工作的第三年,公司允许她们在飞机非飞行状态时穿黑色袜子,如果当天Vicky需要飞四段航线,那么她将重复穿袜子、脱袜子的动作四次。
Vicky身穿制服
Becky笑着说:“入职前看着机场里拖着行李箱的空乘特别优雅、漂亮,入职后,我常常为了赶上从家附近到机场的机组车,穿着制服、踩着高跟鞋、拖着行李箱一路狂奔。”
飞到各地游玩的计划也泡汤了。Becky曾听前辈讲述之前每次飞需要在目的地过夜的航班时,机组成员们常常一起出去玩,比如落地深圳,她们便会相约坐高铁到香港游玩。
Becky工作的那几年正好撞上疫情,因为航线减少,收入暴跌至每月3000-5000元,除此之外,她用“像管理幼儿园一样”来形容公司对她们外出过夜时的管理。在外地过夜时,她们不能离开本省,甚至不能去附近小城市,也不能在酒店点外卖。
图片来源于《中国机长》
每个月空乘都需要到公司考试,领导会拿空乘的手机检查是否有外卖记录。每次驻外,Becky只能偷偷点外卖,“像打游击一样”。
为了检查空乘们驻外时是否听话待在酒店,领导会让乘务长召集所有空乘聚集在一起,打视频确定人员。
拨打视频的时间通常是晚上八九点,空乘们大多刚洗完澡,顶着一张面膜找乘务长集合,接受视频里领导的点名。
点完名再挨个吹酒精测试,证明自己当天没有饮酒。
Vicky曾同机组成员落地外国后,共同游玩,“和他们也不熟,玩得似乎也不如期待那样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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