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_NEWSDATE: 2024-01-30 | News by: 中国新闻周刊 | 有0人参与评论 | 专栏: 以色列 | _FONTSIZE: _FONT_SMALL _FONT_MEDIUM _FONT_LARGE
近东救济工程处九成以上的资金来自联合国成员国的“自愿捐款”。这次风波前,近东救济工程处已多次遭遇财政危机。
特朗普政府时期,近东救济工程处遭遇了很多批评。特朗普本人就把这个机构描述成“不可救药的缺陷”,他的犹太裔女婿库什纳则称这个机构“腐败、低效、无助于和平”。在此背景下,特朗普政府在2018年中断了对近东救济工程处的资助。一直到2021年拜登(专题)上台,美国才重新为该机构提供资金。
欧洲和中东国家在2018年帮助补上了美国留下的资金缺口。但在阿以关系正常化的浪潮中,一些阿拉伯国家开始削减对近东救济工程处的资助,并且整顿该机构的呼声开始走高。比如阿联酋在2018 年为近东救济工程处捐资2000 万美元,两年后,以色列与阿联酋签署了《亚伯拉罕协议》,援助数额就大幅下降至100万美元。
去年巴以冲突爆发前,近东救济工程处的领导层就一再发出警报,称该机构的财务状况岌岌可危。截至去年9月中旬,该机构也未能填补资金缺口。国际危机组织在2023年9月的一份报告中写道,“长期的危机状态打击了员工的士气,引发了罢工,并且让一个在援助巴勒斯坦难民方面有骄人纪录的国际机构沦为乞求施舍的悲惨乞丐”。
在加沙,近东救济工程处每年将六成预算用于教育项目。当地的1.3万雇员之中,有近四分之三是教师。巴勒斯坦人是中东受教育程度最高的群体,尽管作为难民生活条件艰苦,但他们的识字率却高达 98%。近东救济工程处在这方面发挥了关键作用。不过,这一教育系统长期受到以色列和美国的批判。
在近东救济工程处的学校里,学生们使用的是巴勒斯坦权力机构批准的教科书。一些研究发现,这些课本有美化恐怖分子、宣扬对以色列的仇恨的内容。以色列教育组织IMPACT-se研究指出,六年级的语法课中就有“我们将用鲜血保卫祖国”的内容。八年级的一堂课教导学生 “圣战是通往天堂的大门之一”,“巴勒斯坦人已成为牺牲的典范”。
IMPACT-se的负责人马库斯·谢夫指出,以色列的课本“并不完美”,但有许多对以色列的占领以及巴勒斯坦人苦难的叙述。谢夫认为,“如果巴勒斯坦儿童不知道建立和平是解决这场冲突的途径,不知道以色列和巴勒斯坦应该毗邻共存,如果没有机会让下一代巴勒斯坦儿童接受和平可能性的教育,就不会有和平”。
除了对其教育系统的批评,近东救济工程处还饱受其他丑闻的困扰。以色列称,2007年哈马斯完全控制加沙以来,近东救济工程处与哈马斯的联系不断加深。2014年加沙战争期间,该机构发现学校里存放着火箭弹。2017年,近东救济工程处的工会负责人当选哈马斯政治领导层后被解雇。
2021年,拜登政府恢复对近东救济的资助后,要求该机构深化改革,包括打击教育系统中的反犹主义行为,要求其工作人员保持中立,并确保旗下的设施不会被恐怖组织利用。
经过75年的发展,近东救济工程处如今已经成为巴勒斯坦和难民问题的同义词。
近东救济工程处将巴勒斯坦难民定义为那些在1948年以色列建国时被赶出家园的人及其后代。目前,巴勒斯坦难民人数已达从最开始的70万增长至 590 万。长期以来,以色列反对难民重返家园,认为如此大量的巴勒斯坦人涌入将使以色列的犹太特性化为乌有。
总部位于伦敦的《新阿拉伯人报》指出,近东救济工程处是保障巴勒斯坦人回归权的官方机构,对以色列构成了威胁。巴勒斯坦权力机构司法部长萨勒德表示,“在巴勒斯坦人的意识中,只要近东救济工程处作为一个临时性的国际机制存在,巴勒斯坦难民就有权返回自己的家园”。换言之,近东救济工程处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保证,即一旦有关巴勒斯坦未来的问题得到公正和公平的解决,他们的难民地位就会结束。
2017年,内塔尼亚胡向时任美国驻联合国大使、今年共和党的总统参选人黑利倡议,解散近东救济工程处。内塔尼亚胡认为,近东救济工程处延续了“所谓回归权的说法,其目的是消灭以色列。出于这些原因,近东救济工程处应该关闭”。
今年一月初,以色列右翼智库“科赫莱特政策论坛”的负责人诺加·阿贝尔在议会发言时说,“如果我们不摧毁近东救济工程处,就不可能赢得这场战争”。她还说,当前的战争为以色列提供了一个把近东救济工程处“送入地狱”的机会。
然而,近东救济工程处停止运作的影响可能远远超出加沙。
自1994年签订《奥斯陆协议》以来,近东救济工程处一直与巴勒斯坦权力机构平行提供服务。国际危机组织在2023年的一份报告中指出,与巴勒斯坦权力机构类似,近东救济工程处的存在,在很大程度上使以色列能够维持其控制体系,而不必对被占领人口的生计和基本权利承担全部责任。-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
原文链接
原文链接:
目前还没有人发表评论, 大家都在期待您的高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