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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4-02-15 | 來源: 精英說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母親,我心中有悔
那時候我狂妄
直對你說犀利刺耳的話
卻從來不懂得你的艱辛......
但回到現實,當康韶華壹次次試圖從漫長苦澀的過往中找出些許的甜,壹次次失敗後,發現身為信仰的奴隸、時代的炮灰的家人,更在乎的從來都是門楣、臉面,而不是她這個終究要嫁出去的“外人”,“他們確實不愛我”。
所以,她只能狠狠的愛自己,無數個疼痛刺骨的夜裡,她總是夢見同壹個小島:那裡的天空自上而下,長滿了各種各樣的玫瑰,玫瑰花瓣鋪滿了島上所有的小徑;那裡只有光明,沒有黑暗;那裡聚集了世界上所有不幸的人,叁毛、荷西、阿廖沙、萬卡、以及她高中時抑郁自殺的朋友欣欣......
康韶華將小島取名“了望島”,並以此為原創詩集名字,朋友欣欣則貫穿詩集始終。
故事講到這裡,大家可能心生感慨,這是壹個多麼參差的世界:
有的父母正在為雞娃不動而煩惱,有的父母卻在千方百計阻止自己的孩子去上學;有的家庭把女孩富養成“小仙女”,有的家庭卻把女孩看作給別人養的“小累贅”。
同樣追求教育公平,有人在意“壹半的孩子上不了高中”,有人只求不是文盲。
同樣是女性爭取權益,有人在爭取職場公平發展,有人在爭取人之為人基本的尊嚴。
康韶華的遭遇,依據相關的民族學調查報告,在東鄉族群中絕不在少數,相反,她應該是依靠自己的力量,突出重圍,被另壹個平行世界的我們看見的另類。
在時代的洪流面前,芸芸眾生皆為螻蟻,你我的看見,既難以改變個體的命運走向,也難以扭轉群體的生存環境,但,看見本身,就給人壹種叫“值得”的力量。康韶華從壹路荊棘中走出來,值得大理恣意的陽光, 自由的空氣。
最後,更想對那些如花兒般美麗、至今仍被困在出生裡的女孩們說:
鄉愁是男人的奧德賽,逃離才是女人的史詩。你務必要壹而再,再而叁,叁而竭,千次萬次,救自己於人間水火,拼壹個此生值得。-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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