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期: 2024-02-16 | 來源: 叁明治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澳大利亞 | 字體: 小 中 大
車子給我們帶來歡樂,也帶來了煩憂,除了卷閘門事故和追尾事故外,其他事故也多半是開車造成的。有次進車庫時我碰到了牆,石膏板做的脆皮牆凹進去壹些,不嚴重,我和阿米搖身壹變成為修牆工,把這塊損壞修復如初。但沒過多久,進車庫時我又撞上了同壹個地方,這次比較嚴重,有壹平方米左右的損壞,我們沒法自己修了,於是讓保險公司介入處理。
我們自己修牆
在澳洲辦事效率之低大家早有耳聞,半年過去了,理賠還未到賬。直到今年1月底,笑面虎中介告訴我理賠近期就會到賬,她會馬上找施工隊維修,我總算長舒了壹口氣。幸運的是,那次事故之後我們長了記性,只敢倒車入庫,行車時亦是萬分小心,再也沒有出過事故。
6
當逐漸適應了這裡的生活,我也漸漸發現了這裡的獨特氣質,就像壹個近視眼的人突然擁有了壹副眼鏡,看到了更為清晰的世界。
這是壹個人口老齡化嚴重的社會,政府有完善的福利制度鼓勵生育,給每壹個出生的孩子及其父母發放補貼。在澳洲養孩子不花錢,公立學校都是免費的,各種各樣的政府補貼甚至可以成為家庭的主要收入來源,因此在澳洲叁孩肆孩的家庭拾分常見。
這裡的青少年常被稱作“社會毒瘤”,他們騎自行車呼嘯而過,朝我大聲吹著口哨,嘴裡說著聽不懂的,但明顯是不懷好意的玩笑話。從我身邊經過時,他們會調侃壹句“hey bro”,我知道他們是在調侃我假小子的裝扮,沒有惡意,但著實沒有禮貌。比起對著你破口大罵和在麥當勞隨手向人群扔可樂的teenager,他們的行為還不算太出格。
掛著紅色P牌的老舊改裝車上載滿了奇裝異服的年輕人,鼻環、唇釘、眉釘、大面積的紋身是他們偏愛的裝飾。他們剛剛拿到駕照,習慣把音樂聲開到最大,把油門轟到底,發動機的隆隆聲尖利刺耳,仿佛下壹秒氣缸就要炸開。綠燈亮起的那壹秒,他們大笑著像射出的箭壹樣飛遠了。
超市門口會有流浪漢,他們胡子拉碴,壹身破舊的衣服積滿了黑色污漬,他們通常有毒癮或者患有精神疾病,揮霍完政府補助便成為流浪漢。澳洲南部的冬天這麼冷,他們夜裡在哪裡睡覺呢?有次我終於發現了他們聚集的地方,是壹棟荒廢很久的辦公樓,那棟樓兩年前開始招租,直到現在也沒有租出去,成為了流浪漢們的避風港。
疫情同樣在這座小城留下印記,最中心的商業區有許多商鋪關門,掛上了招租的廣告。開奶茶店的姐姐向我抱怨壹整天都沒有多少客人。
經濟的不景氣無法影響人們找樂子的心情,凌晨拾壹點的酒吧門口總是排著長長的隊伍,重金屬音樂從門縫裡漏出來,震得人的心髒都在跟著顫抖。接近零度的天氣裡,總有時尚的女孩子壹身長裙出現在各種party上,即使她們被凍得瑟瑟發抖。他們叁伍成群,站在冷風裡抽煙聊天。偶爾有幾聲大笑劃破夜空,漫漫長夜,他們的寂寞總有處安放。
如果突然聞見壹股濃重油膩的煙草味,那附近壹定有人在吸食大麻。某個不起眼的洗手間隔間裡,有人把注射完毒品的注射器扔在專用的鐵質回收盒裡。毒品泛濫是最大的社會問題之壹,但澳洲政府能做的似乎只有讓這些人不要亂扔針頭以避免交叉感染。
我在火車站做志願者時,親眼目睹壹個癮君子霸占殘疾人洗手間長達壹個小時,工作人員敲門請他出來,只聽見壹聲易拉罐摔在門上的聲音,但門沒有開。過了拾分鍾,門終於開了,壹個中年男子搖搖晃晃地走了出來。他光著腳,鞋子拎在手上,雙眼迷離,看起來像是喝醉了,大腿後面還能看見殘留的淡淡的血跡。我猜測他剛剛通過大腿靜脈注射的方式使用了毒品。
還有壹些無法預料的意外,它們令人不悅,不是什麼大事,但卻在提醒著你,你生活的環境完完全全改變了。-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
原文鏈接
原文鏈接:
目前還沒有人發表評論, 大家都在期待您的高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