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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4-02-24 | 來源: 希德尼尼尼Sydney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跨性別政策 | 字體: 小 中 大
(2020年就出過“地方宣傳機構宣傳女性剪光頭參加防疫工作,表現她們為’偉大事業犧牲‘“的丑聞,真不長記性。)
然後就是開頭提到姚的“最終解決方案”(die Endl?sung)——“工作還是頭發”。這場對話發生在2023年叁月初,而剪發的截止日期是3月8日,國際婦女節。這次談話發生在壹個會議室裡;會議裡只有他和我兩個人;門是關上的。在談話中,他讓我再次介紹我的經驗,然後突然開始“關心我家的經濟困難”,然後他話鋒壹轉,開始說南周主編對我的發型不滿意。我感覺自己被迫要在兩個不同的地獄之間選擇,壹邊是“正常生活”希望的破滅,職業規劃徹底被打亂,經濟困難,另壹邊是性別身份被否定,尊嚴被踐踏,好不容易建立的自洽被徹底打碎。我感到不知所措,然後陷入了強烈的恐慌,焦慮,然後是抑郁和酗酒問題在接下來的幾個月又開始困擾我。
Misinformation
對於許多不在那種處境中的人來說,我的反應可能聽起來有些誇張,但對我來說,這就是近兩個月精神折磨之後的崩潰點。恐懼是權力者控制社會的有力工具。這正是我與姚共事的兩個月裡“過度反應”的實質。用什麼才能制造恐懼呢?姚給出的答案又是誤導信息。事實上,如果姚決定給你制造恐懼,那麼誤導信息將成為你的日常。2023年2月23日是普京入侵烏克蘭的壹周年,美國總統喬·拜登當天在華沙發表了講話。由於波蘭在戰爭中扮演著特殊的角色,我打算寫壹篇關於波蘭扮演何種角色以及為什麼波蘭扮演這種角色的文章。為此,我采訪了幾位波蘭教授,還有幾位布魯塞爾的教授。這當中的壹個曾經擔任過波蘭外交部長。姚在得知這個事情之後要求我寫壹篇關於這個前外交部長的獨家專訪,即使我提醒過他,這個人是個鷹派,有著強烈的觀點。我在截稿日期前壹天交了稿件給他,但隨後姚就要求我重寫整篇文章,因為姚不喜歡這個前部長的鷹派觀點。或者換句話說,姚是普京入侵的熱烈支持者。
(講道理,當時如果不是最初是想寫波蘭和布魯塞爾視角的沖突,可能第壹波重寫我就沒素材了)
當時,朱莉正因為即將臨盆而休產假。然而,姚堅持要我先把文章交給朱莉,然後他才願意對其進行修改。這是不尋常的。我被要求大改波蘭的文章大概有3次(有點記不清了,但是其實沒差),還有幾次小修訂,理由是“你的邏輯不夠強”。中間壹度姚想要讓朱莉來寫這篇文章。事實上,姚的策略幾乎讓我無法發表任何東西。這是因為壹方面我不得不請朱莉在她休產假期間工作(有壹次甚至是朱莉進產房當天,極端離譜),另壹方面,我每次都需要等待1周甚至更長時間才能得到我文章的反饋。姚的目的並不難理解。這是他“工作還是頭發”策略的壹部分,因為報社是算稿費的,同時也是他在向我展示權力。他試圖用PUA技巧控制我逼迫我就范。此外,我甚至不被允許獨自與我的受訪者見面,我的計劃采訪被取消,我的采訪渠道不被保護。對於壹個工作了幾年的記者來說,這是壹種羞辱;對於壹個職場中的跨性別者來說,這種騷擾行為會造成極大的創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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