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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4-03-07 | 來源: 忽左忽右Leftright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這個視頻出來之後,俄羅斯又爆發了壹個非常大規模的抗議潮,差不多從視頻出來之後——2017年3月壹直到2017年6月,在俄羅斯的幾拾座城市壹起最大的時候可以到10萬-15萬人,而且尤其值得注意的是參加這些活動的絕大多數都是剛剛成年的18-25歲的群體,甚至還有很多中學生。
投毒事件背後的情報“草台班子”
程衍樑
剛提到他其實當時在調研基層反腐,就有沒有壹種可能是基層的那些地方上的人士幹的呢?
公爵
他被投毒之後被送到了德國,做了很多檢查,抽出的血液中檢查發現投毒的毒素叫諾維喬克,這是壹個非常標志性的由俄羅斯開發的化學武器……當然這個事情當中也有非常多的意外的元素,沒有料到他可以活過來。首先飛機迫降了,其次是迫降之後,那個來搶救的醫務人員是壹個計劃外的人員,他並不知道醫院的院長已經是被克裡姆林宮告知絕對不能放他走之類的話。第壹個來急救的醫生並不知道,他看了這個症狀,覺得可以用阿托品,就是這壹針阿托品救活了他……
接下來他的妻子肆方活動,國際上給了非常大的壓力,最後讓他到德國接受治療,然後這個事情才為外界所知……當然整個納瓦利內團隊還是非常聰明的,除了在德國身體檢查中查到了這個毒素之外,他們甚至還偽裝成俄羅斯地方檢察院之類的官員,跑到壹開始治療他的醫院裡面去,調到了他的病例。根據病例上面的記載,也可以非常清楚地推測出他中的是諾維喬克神經性毒劑。而且前兩年在英國毒殺斯克裡帕爾失敗用的也是諾維喬克。所以時過境遷回想,可能確實很草台班子,就是他們會把壹個剛剛投毒過別人的東西再用壹次,生怕別人不知道壹樣。
納瓦利內的獄中生活
公爵
差不多從2022年下半年開始,(監獄管理當局)就開始不停把他扔到單人隔離牢房裡面。單人隔離牢房是壹種非常可怕的蘇聯時代傳下來的壹種可能就伍六平米的壹個陰暗潮濕的房間。它牆上只有壹扇很小的窗戶,房間裡面只有壹個洗手池,壹個上廁所的地方,還有壹個吊床。這個床只要是他起床之後他就必須收起來,然後還有壹張椅子。進這個房間,他不能攜帶任何私人用品,包括厚衣服他都不能穿進去。所以這裡面是壹個非常折磨的環境,然後基本上從2022年下半年開始,他就被關在類似的禁閉設施裡面,基本上壹放回普通監牢,就又找個借口,比如說他紐扣沒扣好,又把他送進去。
連續地處在這個環境裡面,對他的健康造成了極大的損害……即使在共同的監室裡面,監獄管理方也想出來了各種辦法來戲弄他,比如說給他安排有肺結核的獄友,給他安排得了新冠或者流感不停咳嗽的獄友,甚至壹度給他安排了壹個患有精神病,24小時在沖著他吼叫的獄友……
納瓦利內在監獄的條件非常的艱苦,但其實在俄羅斯的監獄他還是有非常多的手段傳遞信息的。比如說他被安插了很多案件,那麼作為被告人他就享有權益,可以和律師不停地見面,所以他可以通過與律師見面的機會把很多信息傳遞出去。
所以他在監獄的時候,他的社交媒體、Twitter、 Instagram都是在非常勤奮地更新的,他的Instagram就變得有點像是他的獄中日記這種感覺。其實他給人感覺壹直是在苦中作樂,比如說他自己是壹個科幻迷,他會形容就說我監獄的這個環境就像是壹個宇宙飛船,我坐這幾年牢其實就像是在做壹個長途的宇航飛行,那說不定這幾年牢坐完了,我這幾年的飛行出來之後,我就到達了未來的美好的俄羅斯。
本期嘉賓: 程衍樑(微博@GrenadierGuard2)公爵,俄羅斯文史譯者,自由撰稿人-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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