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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4-03-15 | 來源: 自由亞洲 | 有11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莫言在2012年奪得諾貝爾文學獎時,曾被中共褒獎,把他捧為中國的驕傲。如今氣候反轉,“中國的驕傲”瞬間脫胎換骨為“北京的罪人”。
“說真話的毛星火“(吳萬爭)聲稱,他已經在北京壹家法院就莫言上述罪嫌提起訴訟。他指控“授予莫言諾貝爾文學獎是因為他的作品符合西方的‘政治正確’。他所描繪的中國符合西方的想法和西方對我們的預期。”
中國駐巴西裡約熱內盧“戰狼”總領事李楊也加入這場“民粹”鬧劇,挖出莫言為“遼沈戰役紀念館”撰寫的題詞,稱“炮火連天,只為改朝換代;屍橫遍野,俱是農家子弟”的語句為“政治反動言論”。
雙重人格的莫言亦難逃文網
平心而論,對莫言其人其書,言人人殊,莫衷於是。這很正常。對其人品作品,我們感覺他是壹位典型的雙重人格的作家。但無論如何,他的基本權利、創作自由理應得到尊重與保護。
莫言本真色彩是什麼?任何壹個讀過莫言小說、散文或其他文章的人都不難作出判斷。諾貝爾文學獎評委會主席佩爾·韋斯特伯格(Per Wastberg)2012年在諾貝爾文學獎頒獎儀式上致辭時贊揚莫言的文學成就,強調“中國20世紀的殘酷可能從未被人這麼赤裸裸地描述過”。他那幾個著名的長篇,《生死疲勞》、《豐乳肥臀》、《酒國》、《蛙》等等,內容涉及土改、反右、大躍進、文革及計劃生育等歷次政治運動。其對極權制度的批判,鞭辟入裡,形象生動,有壹定幽默感,這是難於否認的。
但與其作品傾向相對照,作為在中共體制內享有地位的作家,莫言謹小慎微,唯唯諾諾,唯命是從。
2009年在法蘭克福書展期間,莫言因異見作家戴晴和貝嶺出席而選擇退場。
2012年作家出版社為紀念毛“在延安文藝座談會講話”,邀請百名作家抄寫該“講話”,莫言欣然參加。而有些作家如王安憶、閆連科等卻能潔身自好,默然拒絕。
顯而易見,莫言性格軟弱,出於自保,唯唯諾諾,這是可以理解的。我們沒有權利要求他去當烈士。選擇沉默,是每壹個作家都能守住的底線。然而,倘若壹個作家放言粉飾太平,落井下石,逢君之惡,那就逾越基本的良知了,人人得而口誅筆伐之。
伍、反智中國及其前景
綜上所述,當下中國,毛規習隨,反智主義黑雲壓城,新文革時代正在降臨那片廣袤的土地。少數小丑自愚自樂,山呼萬歲,討伐異端。億萬人群道路以目,默然以對。凡不堪愚化者,絡繹於途,潤出中國,走線美洲,逃亡日泰新馬韓,飛越愚人院。又壹波逃亡潮正在興起。
中國就此永遠墮入愚民國度,萬劫不復?
飛越愚人院
我們沒有理由如此悲觀。從歷史與現實考察,這種愚民國不可能永世長存固若金湯。它受制於幾個基本條件:
絕對封鎖信息源,零度黑箱,無壹絲縫隙。但它不可能絕對清零。壹旦裂縫稍稍開啟,勢將狂飆驟起,山崩地裂。
反智主義的語義學技巧對正常語言的破壞及其失敗。 在反智的國家,凡民主權利被剝奪殆盡之時,壹言堂的官媒就保證,這裡出現了全過程民主;當中國大陸被滴水不漏地控制起來後,官方即聲稱人民獲得了解放;凡自由被埋葬之地,那裡就出現了更深刻全面的新自由。民主與專制,解放與監控,自由與奴役,平等與等級,公仆與主人……諸多相反概念之間的界限已經蕩然無存,贰者渾然壹體。語言已失去意義,它已無所指稱,實質上變成了壹串無實在意義的空響。長此以往,思想的灌輸將毫無效果,人們對這些官方教條毫無感覺,充耳不聞。看看譬如“全過程民主”在中國民眾中的認受度就可了解大半。它已經成為國際輿論以及中國民間的笑料。
叁拾年改開造就的自由知識群體無聲的存在,正在醞釀和等待歷史契機。
反智主義、愚民主義實質上是對受教育者智力的侮辱,是對人性的嘲弄。長此以往,勢必產生逆反心理。它使中等智力以上者精神上反彈。歷史證明,反智主義、愚民教育的產物最終將是其掘墓人——反體制的政治動物。
民智開啟過程的不可逆性。精神現象的基本特性:它可能保持為蒙昧無知狀態,也可能智慧開竅獲得啟蒙,但是壹旦啟蒙之後,絕不可能倒退回混沌蒙昧幼稚狀態。正如強使壹位大學生退化為嬰兒壹樣不可能。吃了智慧果後,就“無可救藥”了。暴力可使其沉默隱忍,但無法抹殺其智力與記憶。倘遭遇條件,將迸發而出。
天時地利人和,正在匯聚成壹股巨大的歷史洪流,承載中國人飛越愚人院。-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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