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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4-03-16 | 來源: 藍鯨財經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圖片來源:“超級頭腦”視頻號
另壹案例中,壹老人的兒子去世,用AI視頻電話騙老人說在外打工。
用AI扮演贰舅的這個朋友,是AI自媒體“超級頭腦”的博主張澤偉,他最開始是做AI課程,後來開始做用AI“復活”親人的業務。在張澤偉接收的客戶群中,像楊先生的業務屬於剛需類型,通常是客戶家裡有人去世、入獄之類,要瞞住家裡的老人或小孩,電話那頭的老人或小孩不知道對面是AI。
因為要瞞住,要“善意的謊言”,所以對話短平快,以免露出破綻。
“AI贰舅”效果逼真嗎?
楊先生說,效果很不錯,能過關,至少外婆看不出來,母親也覺得很逼真。“像我對人工智能行業有所了解,有壹些方式去識破它。當你知道它是假的,你會千方百計去抓捕假的痕跡。但是如果普通人不知道這個技術的存在,你都不會朝這個方向懷疑,就以假亂真了。”
楊先生准備等到年後春天,天氣暖和了,外婆身體好壹點之後,再告訴外婆關於贰舅去世的消息。但越是到心裡預期的日子,楊先生心裡就越沒底。而外婆被母親接到南京家中,母親告訴她,贰舅帶著妻兒到外地過年,外婆也感覺到有什麼事情瞞著她。
在贰舅去世後,用AI來制作贰舅的數字分身,是否符合倫理?
楊先生自己覺得,這事沒辦法說。“我們互聯網從業者,相對容易接受這個技術。行外人或者老人,比較難接受。”
清華大學新聞傳播學院研究AI與大數據的教授沈陽告訴藍鯨財經,數字生命的陪伴能幫助在世者維持家庭結構的穩定性,“親人過世後,如果有數字生命,他每次回家會想,家裡還有個人等著我,還有親人的壹個影子可以陪伴自己。”
死者是否享有安息權?沈陽教授表示,“已逝親人本身是否願意把自己的數字生命長期存留於世上呢?我們能否默認為得到(已逝親人的)允許?這確實是個問題。那死去的人是否擁有安息權呢?他應該在生前決定。未來我們可能需要在民事法律中,做壹些界定。”
而楊先生為總計叁次的AI舅舅視頻通話付出的價格在壹萬元左右,大頭都是前期訓練和生成的9800元,每多壹次視頻通話加200元。不過,這是比較早的價格。此後由於張澤偉工作室接單變多、成本攤薄,而AI技術卻在不斷進步,同樣的服務價格也正在下降。
壹場心照不宣的心理咨詢與角色扮演
除了楊先生這種需要瞞著親人、互動方式短平快的AI視頻電話業務,“超級頭腦”博主張澤偉還有另壹種業務:需要通過AI扮演去世的親人,與客戶進行深入的心理輔導——相比於技術服務,情感服務的成分更大。
有位女士在去年發私信給“超級頭腦”,請求用AI技術“復活”在兩年前意外去世的男友,與男友告別:“我男朋友兩年前意外離世,特別突然,前天晚上我們還壹起吃飯呢。已經兩年了,我真的走不出來,接受過治療,也做過偏激的事。原本計劃好的生活壹下全亂套了,我想制作壹個和他的對話,正式告別,親口聽他說不要我了,也許我就可以重新開始了。”
張澤偉通過人體圖像合成技術(與DeepFake深偽技術原理類似),把自己的臉換成這位女士的男友的臉,聲音換成其男友的聲音,而他自己控制面部表情和對話。
張澤偉用AI扮演成女子的已逝男友。圖片來源:“超級頭腦”視頻號
視頻電話開始了。女士看到男友的臉,便抑制不住地哭起來。
張澤偉扮演的“AI男友”說:“不哭了啊,不哭了,壹切都會好起來的。要不你跟我說說,是什麼事情惹你不開心了?我們壹起來想辦法。我知道,這兩年你壹定過得很辛苦,最苦最難熬的兩年,咱們都堅持過來了,不是嗎?”-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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