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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4-03-17 | 来源: 三联生活周刊 | 有0人参与评论 | 字体: 小 中 大

《芭比》剧照
在这样一个女性逐渐成长而对所谓的男性力量逐渐祛魅的“爽文”中,贝拉最终也夺回了属于女性的权力,完成了对伤害过她的男人的复仇,甚至在自己的家中经营起了属于女性的小乌托邦。能留在女性乌托邦中的男性可以是像麦克斯那样“无害”的,对女性有着基本的尊重和顺从的人。而对于本身不愿意让权给女性并且企图伤害她们的男人,贝拉采取的做法是改造而非消灭。于是我们最终能看到贝拉依照古德温的笔记对曾经伤害她的丈夫阿尔菲实施了羊脑的移植手术,字面意义上地将他变成了一只“草食动物”。贝拉终于成为了新的上帝,为这则荒诞的寓言故事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她也借由对男性的筛选和改造创造出了一个稳定、友善的新世界。
《可怜的东西》剧照
诚然,《可怜的东西》有大量的女性主义表达,可电影背后大量的争议也侧面印证了兰斯莫斯作为一名男性导演终究有他自己的局限性。最被广泛讨论的就是本片的性爱戏是否有剥削女演员的嫌疑。观众或许可以认可性是贝拉探索自己身体,构建自己完整人格的重要方式,但是观众未必愿意见到艾玛·斯通的裸体和她与男人性交的场面如此频繁地出现在大荧幕上。
为了展现女性的性自由,是否真的有必要拍摄如此多场床戏?这些性爱场面又是否有必要以如此露骨甚至刻奇的方式呈现出来?艺术家在艺术创作的过程中,当然没有必要避讳拍摄人类的裸体,但好的作品应当明白如何呈现性自由对女性的影响,搞清楚直白的床戏最终应当指向何种表意,而非聚焦于展示性交这件事本身。
《可怜的东西》剧照
穆雷在《短暂的偷情纪实》中描绘了一名沉湎于婚外情的女性,她在外遇中的轻盈自在以及最后要斩断这段关系时的不舍都使人动容。香特尔·阿克曼在《安娜的旅程》中拍摄的女主角每次与情人做爱的过程都透着淡淡的感伤,这些性的片段构成了这个人物的悲剧性。而在《芭比》的结尾,格蕾塔·葛韦格则用芭比去看妇科大夫这一神来之笔拼上了芭比成为真正的人类女性的最后一块拼图。这些作品没有采取像《可怜的东西》这般大量的直接的性爱场面,但依然对女性与性的关系有着极为深刻的描写。想要表达女性的性自由本有更多更高级的方式,《可怜的东西》在这一方面陷入争议,也只能说是咎由自取。-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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