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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4-03-17 | 来源: 三联生活周刊 | 有0人参与评论 | 字体: 小 中 大
《可怜的东西》剧照
事实上,将贝拉的行为称作革命也是不准确的,这似乎更应该纳入起义的范畴。这或许也是兰斯莫斯的狭隘之处,他对于女性复仇的想象还停留在将掌权的男性单纯地替代为女性这一阶段。就像福柯所指出的现代的权力机制的重点不是消灭异端而是改造异端,贝拉对于反派男性的处理也是简单粗暴地将他的脑子换掉。这恰好证明了贝拉本身的思想并没有超越男性建立的这套权力体系。而在《芭比》中格蕾塔·葛韦格早已通过男人们在海滩上的斗舞完成了对传统男权电影中大决战场面的戏谑,用看似温吞实则巧妙的结尾替代了传统的第三幕高潮戏。葛韦格意在用包裹着糖衣的犀利剧情颠覆这一套互相戕害的叙事,而兰斯莫斯显然没有这么高的视点和对于女性掌权的世界的想象力,所以最终他拍摄的女性反杀也难免落入俗套。
《可怜的东西》剧照
无论是否出于评奖的讨巧,《可怜的东西》或许不是最好的那种女性主义电影,它不必要的露骨和人物成长逻辑的缺失都难免引起观众的不适。但如果世界上真有一个角落存在着贝拉主导的乌托邦,兰斯莫斯应该是谦卑的麦克斯而非被强制改造的阿尔菲。比起故步自封,更多的男性创作者还是应当像兰斯莫斯这样迈出走向女性主义的第一步,哪怕这一步饱受争议。-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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