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期: 2024-03-26 | 來源: 原點original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3月20日,雞澤屯村人聲寂寥。
不過,陶素娟也說,當地“不全是留守兒童”,更普遍的情況是,孩子由母親留在家裡撫養,父母兩地分居。
2015年,陶素娟還在北京工作。此時,她的兒子剛上壹年級,年過柒旬的婆婆不識字,沒法照顧孩子生活念書。
她陷入掙扎。“不賺錢吧,沒法在縣城買房子,孩子也沒法上更好的學校;賺錢吧,又怕顧不了家。”最後,她咬了咬牙,決定回到縣城,讓丈夫留在北京打工。
父母無奈的選擇,成為壹些孩子成長的“傷疤”。
北京市京師律師事務所合伙人律師陳亮從事了近拾年的未成年人保護工作。
當他去看守所會見未成年的違法犯罪嫌疑人,試圖談心時,壹些孩子沉默不語。另壹些孩子會埋怨他們背後的成長環境,表現出憤怒、自卑。這些孩子的童年中,父母往往是缺席的。
陳亮對會見時的壹幕記憶猶新。
壹位孩子從小就開始在學校住宿。陳亮問他,“你小時候對什麼事印象最深?”
對方說,每到周末的時候,別的同學都是爸爸媽媽來接回家,“我只有其他人把我送回去”。
盡管如此,在陶素娟眼裡,離家的父母仍然牽掛著孩子。
每隔肆伍個月,陶素娟的丈夫都會回家看看。兒子見到父親,特別驚訝地問道:“咦,你咋回來了?”
王世坡曾在采訪裡提到,自己時常和小光通電話。案發前,小光還在家裡收拾屋子,打電話問他,要不要留冰箱裡的菜。
3月20日,肥鄉某中學外,壹位奶奶接孫子放學。
“陪伴”
王士坡記得,家人經常會問孩子在學校的遭遇。但他們無意間可能錯過了壹些微弱的“信號”。
遇害之後,小光的家人想起了孩子在朋友圈的言論。
升入初中的近半年來,小光有壹次在朋友圈裡寫道:“做夢都是從學校樓上跳下來的感覺。”另有3次內容相似。家人問他原因,是不是在學校受欺負了,他不回答只是搖頭。
“我們現在回想起來他那個眼神,搖頭的動作,覺得是在躲避壹些東西,可能是不敢說。”小光的姑姑回憶。
陶素娟看到,有更多的孩子,他們的情緒很隱秘,心理境況容易被忽視。
她姐姐的女兒正上初中,不想去上學,好幾次有悲觀念頭時被母親發現了。
孩子的母親很困惑,“家裡人都陪在你身邊還不夠嗎,怎麼會這樣?”過了很久,她找來了心理醫生。對方仔細壹問,才知道孩子不是厭學。她坦承,看到父母經常會吵架,“感覺所有人都在遠離我。”慢慢開導下,女孩才重新回到學校。
陶素娟歎息,姐姐的孩子很幸運。她早已對這樣的場景習以為常:村裡的很多初中生有厭學情緒,但都說不清楚原因。孩子的父母、爺爺奶奶只說,孩子不願意在學校待著,壹學就頭疼,“我也不知道是啥情況。”“轉校?孩子成績不好,也沒那麼多錢。”很多孩子讀到初贰、初叁時,便輟學在家裡,或早早出去打工。
“陪伴不止物質的撫養,更重要的是精神上的照護。”西南政法大學刑事偵查學院教授謝海燕說道,在發現孩子的情緒之外,教育和引導同樣重要。-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
原文鏈接
原文鏈接:
目前還沒有人發表評論, 大家都在期待您的高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