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期: 2024-04-12 | 來源: 亞歐視點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拜登 | 字體: 小 中 大
法國、德國和歐盟都與華盛頓的戰略合作的同時保持壹定距離,甚至公開強調歐洲戰略自主,不跟美國走。而在東南亞,根據新加坡壹家調查機構今年公布的結果,如果被迫在中美之間選邊站,選擇中國的比率首次超過了美國。
它壹方面固然反映出中美在東南亞的地緣政治競爭激化,另壹方面也顯示出,包括印太經濟框架在內的美國政策工具,在東南亞並未取得如其預期的那樣成功。
這更凸顯出對日外交突破對拜登政府的戰略重要性,凸顯出美國所面對的局面與冷戰時期的不同。
拜登政府為此采取了與冷戰時期美國的對外方針和政策不同的策略,尋找目標,各個擊破,在全球層面,推動北約戰略任務東移,不久前北約再與日韓澳新肆國領導人舉行“北約+”會議,標志著北約戰略任務向亞太轉移朝著機制化的方向穩步推進;在亞太地區,美國既開展對日本、菲律賓、韓國、印度及越南的“點穴外交”,致力於取得雙邊突破,又做長期可靠盟友的工作,以加深雙邊同盟、擴大叁邊同盟、拓展多邊伙伴關系等不同層次和規格的盟友及伙伴體系的方式,推進其戰略議程,壯大和加強自身的優勢,最大程度地孤立中國、圍堵中國、遏制中國、抗衡中國。
日本是美國在全球盟友中極少數同它壹樣將中國視為最大的“戰略挑戰”的國家之壹,美日關系最新的“重大升級”特別是防務伙伴關系的升級的最大意義,實際上是為華盛頓提供了壹個戰時指揮樞紐,並為美軍能夠有效統合、指揮部署在東亞-西太平洋地區的軍事力量並整合盟友的力量,取得了關鍵突破,創造了必要條件,在台海、東海、南海、朝鮮半島任何壹地“出事”時,它們都將能夠迅速投入實戰。
拜登政府的“叁箭齊發”之第贰箭,是其利用岸田文雄訪美之機,邀請菲律賓總統小馬科斯到訪,首次在白宮舉行美日菲叁邊峰會,正式啟動了美日菲叁邊同盟,使美國在地區推動的叁邊同盟機制進壹步擴大——從美日韓叁邊同盟到美日菲叁邊同盟。
拜登政府自成立之日起就將對菲外交作為重中之重,在杜特爾特當政晚期,盡管美菲軍事聯系有所加強,但在菲律賓政府層面,美國碰了不少軟硬釘子,與岸田文雄壹樣,小馬科斯和拜登也強調,兩國“堅定不移地致力於以規則為基礎的國際秩序”。
就像日本在東海與中國存在紛爭壹樣,中菲過去叁年在南海的海洋和主權爭端愈演愈烈,灰色摩擦和沖突此起彼伏。
菲律賓參與美日菲叁邊同盟,意味著小馬科斯政府的外交政策的重大轉向,是對美國戰略的選邊站隊,在軍事、安全和戰略上實質性地倒向華盛頓,倒向美國在地區的同盟體系,並將成為美國在未來西太平洋諸多潛在沖突中可以依賴的盟友,與美國業已在菲律賓加強的戰略態勢壹起,共同助力於美國的印太戰略及其在這壹地區抗衡中國的努力。
拜登政府射出的第叁支箭,是促成了美日英在印太建立叁邊同盟,並邁出了第壹步。叁國計劃在明年首次舉行聯合軍事演習。
去年11月,日英簽署了“互惠准入協定”,為英國軍隊進入日本排除了障礙。簽訂“互惠准入協定”是日本政府的對外關系中僅次於美日安保同盟的壹種國家間關系,等於“准結盟”。
在英國軍隊能夠進駐日本的情況下,美日英叁邊同盟就具備了實質意義,為戰時狀態下,英國軍隊參與作戰,開辟道路。
在拜登政府成立的第壹年,英國作為成員的澳英美同盟(AUKUS)成立,由此強烈宣示了美英自贰戰以來締結的特殊盟友關系,迄今為止仍無國家可以取代。
澳英美同盟是拜登政府盟友外交的“開山之作”,是首次突破,在當年六月之前,無論是在歐洲還是亞太,美國都無法在建立新的聯盟方面取得突破,是盎格魯撒克遜民族的兩個國家——英國和澳大利亞,率先響應了華盛頓。
如果說日本是美國在亞太盟友的代表的話,那麼英國就是美國在歐洲盟友的代表,都是華盛頓的鐵杆盟友,它們的合流對美國具有象征意義,也是其盟國外交取得的關鍵進展。
在俄烏戰爭和以哈沖突都焦頭爛額、短期內都無法結束,並使華盛頓壹定程度地疲於奔命之際,拜登圍繞其所定義的新的外交中心亞太接連出手,升級合作關系,構建全新同盟,收攏對華軍事圍堵,本質上是要為亞太地區戰事爆發作最必要的准備。
這也暗示,從華盛頓到東京、馬尼拉,再到倫敦,都日益擔心,俄烏戰爭、以哈沖突不久後可能會外溢到亞太地區。-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
原文鏈接
原文鏈接:
目前還沒有人發表評論, 大家都在期待您的高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