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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4-04-16 | 来源: 每日人物 | 有0人参与评论 | 字体: 小 中 大
略显传统的职场环境也逐渐适应了,“其实只要提出不能喝酒,不会有人硬劝,也不会有人批评我不合群”。一次母亲肺部查出有些异常,她需要请假带母亲去复查,领导二话没说批了假期,同事知道了,还主动给她介绍了熟悉的医生。
以前请病假,她都会有愧疚感,觉得自己耽误了工作,发烧了还要盯着电脑,看有没有紧急需求,“最夸张的是,听说有个同事,回家参加亲人葬礼还要带着电脑,随时待命,现在想想,那种环境是不是已经有些病态了?”
刘思哲也是在入职国企半年后,感受到了工作与生活边界感的重要性,她终于有时间全心全意地陪女儿练钢琴、学跳舞,计划家人出游,而不用不时查看工作消息,“有时间做瑜伽、健身,现在我的体型是大学毕业之后保持得最好的,就连皮肤都变好了”。
▲ 图 / 视觉中国
在进入国企前,她也曾对陌生的环境有过许多担忧,“会不会说错话?会不会让领导有成见?”但在真正经历了之后,她才发现许多困难都存在于想象之中。
“其实技术条线的人都比较单纯,基本没什么应酬,同事的学历素质都很高”,而那些不能改变的事情,例如职级关系的严苛,“其实在哪里都一样”,她对一个帖子记忆深刻,“一个3-2(职级)的人吐槽说,我一个3-2的人,要听你一个2-2的人说我产品策略有问题吗?”
“但凡是职场,都会存在这样的特征,就像阿里也有被吐槽了很久破冰文化,重要的是,人要想清楚自己究竟想要什么东西、有什么底线。”
陈勇则是在一场场酒局,一次次揣测领导究竟喜欢吃什么菜系、唱什么歌曲之后,逐渐明晰了自己的底线。他开始怀疑自己被破格招进国企的原因,不是过去的职业经历丰富,能够胜任工作岗位,而是自己看起来在社会上混了很久,“太油了,适合伺候领导”。
因为学历原因,他始终被隔绝在“体系”之外,“在大厂,是外包员工,在国企,是合同工,明明我们做的都是一样的工作,但薪资待遇、未来发展,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这一次,他决定跳出外界定义的“体系”,他筹划着等到3年合同到期,自己攒下些本钱和资源,或许可以创业做点事情,“哪怕是学个手艺、摆个小摊呢,如果要用尊严换体面,那我觉得体面也没那么重要”。
而在一次次内心挣扎之后,周洁语也开始向朋友打听,最近大厂还有哪些机会,“这一趟走下来,才发现一份工作对人的影响,到底能有多大”。
只是如今,大厂不再像6年前她毕业时那样,敞开大门,对所有欲欲跃试的人呐喊欢迎光临,问了一圈下来,“连职级最低的岗位,都所剩无几”。
但这一次,她已经不再会鲁莽地更换工作,毕竟从岸上跳入海里,“需要更大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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